“嘭!”
“你想死吗?”
一根红线缠住那尾巴,尖尾听见声音,快速地缩小,它松开周平,游蛇一般朝门口跑去。
只是还没动几步,就被红线死死地捆住。
尖尾惊恐地开口:“我错了,大人,我错了,别杀我!别——”
话没完全说完,被祁赦无情地扼制在喉间。
祁赦看着化为烟雾的恶鬼,面无表情地走向周平,他抬手,手心蕴出红光,在周平额头停留片刻。
“哥,”庆舟在后面赶过来,气喘吁吁地看着躺在椅子上沉睡的周平,视线扫过室内,什么小鬼都没看见,“解决完了?”
祁赦“嗯”着,收回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等他醒来。”
庆舟也拉过一把椅子,他扭头扒着阳台门对阳台另一边的容霁招呼。
“你不过来吗?其实也没多高,努努力,蹦高一点就跳过来了,或者,”他再次扭头,朝大门看了一眼,“我帮你开大门,不过监控得你自己解决啊,我可不能随便破坏公共设备。”
容霁抱着胸,歪头朝庆舟消失的地方眯眼,他往前走,瞥了眼玻璃围栏下的高度,没什么表情地跨起腿,一蹬一跃就来到了阳台门前。
他拉开另一侧,看向祁赦的位置,走到对方椅子旁低头看时,发现祁赦一手低着额头,眼睛不适地闭起,额间沁出细密的汗。
“你怎么了?”
容霁出声询问。
庆舟在旁边一听,立刻站起来走到祁赦身边。
“什么,怎么了?”他看着祁赦略微苍白的脸,“哥,你脸色怎么发白啊,这是怎么了?五感又出问题了?”
祁赦听得吵,抬起一只手摆了摆,“我没事,一会就好了,小毛病,大惊小怪干什么?”
说完,睁开抬头,望着周平的目光过分严肃。
周平很快就醒了,看见屋内的三人时,恐慌和愤怒将他的脑袋灌满。
“你们来干什么?”
“谁让你们进来的?你们这是私闯民宅!上次报警还没有受到教训吗?”
祁赦悠悠站起身,他走到周平面前,冷漠的脸上添了一丝笑意。
“周平,”一声呼唤就让周平背脊一颤,“你心里不是明白吗?”
一根红线自指尖涌出,细线浮悬在半空,朝着周平游动的时候,灼热的感觉在周平指尖漫延。
周平不自主地抬起手,他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指尖这根快要完全发红的黑线与祁赦幻化出来的那根纠缠,随后被猛地一拉!
疼痛自指尖诞生,脖颈上的热意让周平慌张无比,他抬手挣扎着拔开祁赦轻掐住他脖颈的手,明明害怕极了,嘴里的话还是那么硬气。
“你想杀我?刚刚就是你搞得鬼吧,你杀不了我,你杀不了我的,想要那根线,做梦去吧!这是我的!我的!”
祁赦猛地收紧手掌,他看着面前的男人像鱼一样屏幕挣扎,本是该恐惧的一方,却显得要比祁赦要狠得多,似乎连命都可以不要。
祁赦冷笑一声,靠近过去,金色的光自眼内闪烁,他低声诱导:“是吗?这根线是你的吗?从始至终是你的吗?它到底写了谁的名字,被谁占有,它能给你带来什么,如果它属于你... ...”
话语一顿,紧紧掐着脖子的手松懈,周平恍惚着表情看向祁赦,他听见男人缓慢说;
“它为什么即将沾上血液?是你要死了,还是别的人要死了?”
“啊——”
周平恐慌地抱头蹲起来,他不断地挥着手,肩膀撞上椅角,可疼痛米让他回神,祁赦的那句话在脑海里怎么样也挥散不开。
他觉得面前的不是人。
“滚!滚,你们这些非人的东西,肮脏的东西,别妄想拿走我的线,你们得逞不了的!”
祁赦眼内的金色收敛,他跟着蹲下来,手指向上抬起,红色的长线漂浮着,让看见这一幕的周平瞳孔震缩。
“你,”周平伸出手想要去抓住那根长线,红色却如同缥缈的雾一样被他挥散开,不但抓不住,竟然是连碰也碰不到。
“嗬!”
周平的脖颈再次被掐住,掐在脖子上的那只手从温热逐渐变得冰冷。
“眼熟了?”祁赦脸上的笑令人恐惧,“这种线,原本是干干净净的黑色,但是因为你的贪念,它的主人会遭受一些难以挽回的痛苦,甚至不止是它的主人,和那人有强烈关联的人都会受到影响,周平,你可真自私啊,为了那么一点运气,不惜牺牲一整个家庭。”
他抬起另一只手,手掌冰冷地拍在周平的脸上。
“周平,你没有一点愧疚吗?看见那些人因为你遭遇横祸,你一点愧疚都没有了?”
“还是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