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大差不差,”他往前走,没有给庆舟什么表情,“能不能有交际我自有考量,好了,回去吧,明天看看能不能再套点周平的信息出来。”
庆舟“哦”了一声,点点头跟上了祁赦。
小区商超附近有海鲜市场,海鲜市场旁边开了几家便利店,便利店中杂着一家理发店。
理发店的老板开了门叫员工进来,出门买了一趟早餐就看见店内坐了一个人,他笑着把早餐放下,擦擦美甲上的水渍迎过去。
“呀,小周这么早啊!吃了早饭吗?一块吃点?”他指了指身后的早餐,对着镜子内的周平说道。
周平摇着头,额前的头发挡住了眼睛,他指着额发,然后垂下眼睛捏着自己的手指。
“帮我剪短一点吧,我八点要去公司,麻烦你了。”
周平是没什么话的人,来这里剪过三次头发,老板也知道他的性格,端起桌上的豆浆吸了一口。
“行,还是按照以前的,我来给你剪吧。”
周平不怎么要求发型,每次来都只有‘看起来干净精神’这一个要求,对理发店的老板来说再简单不过了,不到半小时就给人剪好,送走人时塞过去一份早餐,被礼貌地拒绝回来。
旁边帮忙扫地的员工是新来的,看着周平走远的身影,问老板,
“老板,这是你朋友?”
老板笑着摇头:“他以前帮过我,但我和他也不算熟悉,人不错,好了,你快把这里扫干净,有人来了看着不舒服,别偷懒哦。”
员工点点头,手里还没动几下,亮着眼睛跑到里面喊道:“老板,有人剪头发。”
她小声地说,“老帅了。”
理发店老板瘫着玩手机的动作一顿,她站起身,放下包子擦了擦手,拉开帘子往外看去——青年站在门外,浓眉冷目面容精致,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显得身上简单的衣服都高贵起来。
她笑着迎过去,眼睛上下看着祁赦,羡慕惊艳的眼神遮不住。
“客人剪发?要什么发型?”
她拿了一本发型册,迎着人进门,走近了才发现青年身后还跟着一个,于是立刻改话。
“两位是哪一位理发,还是都要剪?”
周平跟着进门,听到这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寸头,心想他要是再剪短,就变成光头了。
于是希冀的目光投向祁赦。
祁赦想要忽略这种眼神的询问,奈何自己心软,瞥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和现在的人格格不入,于是冷声回答了老板的问题。
“我,”说着顿了下收回视线,“辫子给我留着。”
老板看了眼祁赦耳鬓的两个长生辫,点头:“行,不过那个地方不太好留,这样吧,我给你稍微把后面剪短一点,把长生辫扎在后面,现在挺多人这样扎的,帅气。”
她说完,翻了个例图给人看。
祁赦扫了一眼,点点头:“给我留着就行。”
老板拍拍手:“行,先洗个头吧。”
祁赦躺下,老板就十分热情地开始问一些问题。
“我好像没见过你啊,是刚刚搬来这里的吗?”
“嗯。”
“你这头发发质真不错,我很少见这么好的发质了,可要好好保养。”
“嗯。”
“小帅哥,要不要办张卡,下次你来,姐姐给你免费。”
说到这里,祁赦才有了别的反应。
他张张嘴,话头却被一边等着的庆舟止住。
“美女店长,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店长被这样一叫,心花怒放。
“行啊,你问吧!”
庆舟斟酌着话:“我们是刚刚搬来的,就不久之前出去的那位先生,我们是他的邻居,不过感觉他有点难相处,但邻居嘛,总归要好好认识一下的,所以就想问问...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家里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忌讳,我看他挺憔悴的,是遇到什么了吗?”
店长被一连串的问话砸了满头,她愣了一下,笑出声来。
“你说周平啊?”她的表情里稍微露出一些无奈和可怜来,“我和他不算太熟,不过人是好人,也足够优秀,就是性格太沉郁,对自己要求很高,独来独往的,最近是有点不在状态,可能是因为和他的心理压力有关吧,毕竟在上市百强的公司上班,压力大是正常的。”
“哦,”庆舟边听着,边点头,“那谢谢姐姐了,我就是看他好像睡眠不好,给他介绍的心理医生他似乎也没去看,怕他不喜欢我们,所以问问。”
再看过去,店长眼底的警惕收起,她给祁赦涂抹着第二遍洗发水。
“他那情况可不是因为睡眠不好,说是天天做噩梦,怎么吃药都不行,还找过几次道士呢,我看啊,他就是忧心太多,太要强,你们要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