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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不负责任,减分!”春娘子免不得翻了个白眼,一拳捶了过去,却被当归的肌肉给挡了回来,反而自己疼地龇牙咧嘴。
“我劝春娘子继续回屋做生意,你瞧,前面不正是贵客进了你的铺子吗?”当归云淡风轻地甩了下束发,示意春娘子回头。
似全然不在意,就好像春娘子根本没在这里。
春娘子远远眺望那人背影,欣喜之情自然溢于言表,临走嘱咐道,“算你走运!青黛就交给你了,掉一根头发你就娶不到她了哦……哦对了,记得告诉她,我有点事和她商量。”
秦当归帅气地躬身行礼,还用了青黛教给他的绅士礼。
且说青黛和刘嬷嬷处,她正侃侃而谈,不料那蓝衫娘子太不道义,又从袖子里甩出一只绒花,那绒花擦过刘嬷嬷颧骨,拖出一道红痕,落青石板上,溅起三两点尘土。
对方噗嗤一笑,挑着眉,仰着脖,一脸坏笑。
青黛疑其有诈,便躬身拾起那支被当做凶器的牡丹。
指尖触到花蕊苎麻时,觉一炽热之目光,回眸却止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没入人群。
只是那宝剑的剑柄上,镶嵌的峨眉山月华石,和剑首处缀着的蓝宝石,瞬时闪了青黛的眼。
她下意识眯了眯眸,立时猜到是当归。
那把剑,从前在谢家时,她为了抓住当归这根救命稻草,可是紧紧攥住过,后来与他对剑时,耍赖用当归的宝剑,也轻轻抚摸过的。
这几块宝石的价值,要比宝剑本身还要高吧?
剑柄上宝石的触感与光泽,她至今记得分明。
没错,一定是当归!
这家伙一定是按兵不动,看自己如何应对。
没准,等晚些时,还要奚落她,「何处、何处,娘子你处置还欠缺些火候哦~」
刘嬷嬷捂住半边脸,颤声对曰,“娘子怎可白刃伤人?”
周遭摊贩都埋着头扒拉自家货摊。
指尖看似理货,眼角余光却不住往这边瞟,连算盘珠子都打得慢了半拍。
没一个敢抬头搭话的。
围观的人倒是不少,也只是窃窃私语,或彼此间大声讨论。
没人敢和事件中心的正主儿对话的。
围观人群里几个眼熟青黛的,也只是互相递了个眼色。
有两个先前跟青黛打过照面的,先是站在原地搓着手犹犹豫豫,后来其中一个踌躇向前,拽了拽青黛的衣袖,小声提点道,
“姑娘啊,这事儿少说话为妙,别掺和进去,免得引火烧身……”
语未竟,蓝衫娘子突然柳眉倒竖,手腕一扬。
两枚沉甸甸的金锭子当啷一声落定,砸在刘嬷嬷的桐木花架上。
“还不乖乖爬过来收好?这钱,你一辈子也没见过吧……”
锭子滚过摆得整齐的绒花束,撞翻了装通草花的青瓷碟。
粉白的通草海棠、朱红的绒花石榴花等,哗啦啦散了一地。
她踩着绣鞋上前半步,伸手就掀了案角的花架。
架上的缠枝莲纹绒花、缀着珍珠的通草发簪,全摔在石板上。
连刘嬷嬷用来喷水保鲜的细瓷壶,喝水的茶盏摔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