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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过去,连个脚印都没找着!”虎子顿了顿,喉结滚了滚又道:“这几天青娘子往工坊跑,就是想查这事儿。我们公子更急,夜里带着人绕着虹桥畔和附近的街坊,林子……转了三圈,连茶摊老板都问遍了,还是没头绪。”
“这我早知道,府里的下人们都传遍了,当归公子对我们小姐真是尽心尽力呢。”甘草望了望巷口方向,又将些个麻绳收拢好。
虎子憨笑着,把手指按在嘴边嘘了一声,目光扫过不远处停着的马车,
“嗨,就算你不说,我们公子也跟盯紧了似的!青娘子一进工坊,他就搬个竹凳坐在楼下门槛上,手里拿着账本,眼却总往楼上瞟。我这,不也得跟着在巷口候着,怕有生人靠近……青娘子也是实诚,每天蜡烛都得烧到亥时,纸都写满五大本了。咱们这会儿脚底下轻点,别踩响石板,让小姐刚靠在车上眯着,多歇一刻,一会儿还得去虹桥畔送蜜饯呢。”
“我晓得!等会儿我把装蜜饯的藤篮再垫上层棉毡防磕着,我们几个就跟着小姐的马车走。金香楼的苏娘子昨儿还派人来催,说贵人点名要这批彩虹糖饼,桂花蜜饯和芝麻酥糖,可不能耽误了……”
待虎子动作轻柔地坐上马车的车夫位置,当归指尖勾住粗布车帘的边儿,轻轻撩开一道细缝。
先探出头来张望,又伸手把脖子底下的帘角,和衣领一齐攥在手心。
生怕邪风顺着缝隙钻进车里,吹着青黛。
并不放心他们几个,嘱咐道,“再等上片刻,娘子小憩呢。”
虎子狡黠一笑,“公子不趁机找找婚书,小姐会不会藏在那手提囊里?”
这话是指青黛的随身小囊,她和春娘子、薛娘子三人联合制作了天佑版的男女随身囊袋。
此举方便了男女老少,大大受到市井群庶的欢迎。
将盛放文书的「文牍囊」(对应现代公文包)、装载书卷的「书箧」(对应现代书包)、肩背随行的「肩挎囊」(对应现代挎包)、手提取用的「手提囊」(对应现代手拎包)、收纳零碎的「什物囊」(对应现代收纳包),甚至是存放钱币的「钱囊」(对应现代钱包)、收置卡牌的「牌盒」(对应现代卡牌包)都琢磨了出来。
现下这囊袋买卖,已发展到了其他手工艺人那里。
出现了鞣皮制的「皮囊」(对应现代皮包)、竹藤编的「藤编囊」(对应现代竹藤包)、油纸糊的「油纸囊」(对应现代油纸包)、棉毡缝的「毡布囊」(对应现代棉毡包)、罗纱绣的「罗纱囊」(对应现代PU包、亚克力包、欧根纱等纱质的包包)等等。
据说,桃坞客现下还从收集头冠,发展到了收集襻膊。
这几日又开始大肆收罗各式囊袋了。
还有人说,禁中娘娘殿下近来也喜欢挎着「手提囊」呢。
现在,青黛背在身上的,正是她往日常拎着的苎麻素色单挎「桶形囊」(对应现代水桶包)。
当归指尖先攥紧了车帘绳,眸子亮了亮,似要辩解,又猛地耷拉下眼眉,声音低沉道,
“翻过了,没有!上次我赖皮求她写张婚书草贴用之《私契》,一时情急落了「刘当归」的名儿……哎,糊涂啊!小娘子那水晶心肝,眸子一亮水灵灵地转了转,伸手就抢了去。我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这名字写得莽撞了,怕往后她再拿这个反悔。”
虎子急得往当归身边凑了凑,一边点头一边拿手捂住嘴憋笑,“事已至此,公子也别懊悔了,这几日怕也说上百十回了,倒也不是公子想得不周全,只是青小娘子技高一筹!”
“嘘,等晨鼓再响,咱们就出发!”当归伸手将车帘拉严时,眼角扫到青黛侧脸酣睡的模样。
脸蛋粉扑扑的,像那蜜浮酥柰花的花瓣似的。
墨色如夜,竟也不能遮掩她的一丝一毫荣光。
或者说,这般夜里,她那容颜,更为莹润如桃。
小脸贴着车壁,安静地像月亮。
突然,她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