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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
青黛只在谢云岫官服搭配中见过。
纱笠边缘竟坠着银丝流苏,嵌细珠数粒,随风晃动。
最奇的是,轻纱微掀,青黛无意中瞧见,此人耳后悬一对珍珠流苏耳坠,似以细银丝勾挂,未穿耳洞。
男子,戴着耳骨坠?
天佑朝?
怪不得薛三娘打扮地这般艳丽。
想是入这位奢华雅趣公子的眼,总要奇装异服些罢。
这位豪奢公子若女子般柔雅莹润,却难掩气派与霸气。
此人……不一般。
而青黛眸光里那点智慧的打量,被轻撩纱笠的梁既白收入眼底……
青黛稍显迟疑,便瞧见那人身后的小厮抬出一枣红色漆盒,内装了满满一箱子金锭子。
“这里,半箱子归你,半箱子归她,如何?”
青黛与薛三娘四目相对,从对方眼里读出满满惊喜。
“多谢。”
青黛嘴角清扬,倒吸一口气,“好,这就为公子取下。”
两位纱笠客转身之际,梁既白淡然作别,“青娘子,不知下次再见如何?那时,你还会在虹桥畔吗?”
青黛笑答,“那时,我定大开青记市楼之门,扫阶以待素绢居士和桃坞客。”
“桃坞客,好名字!小娘子,前途不可限量。”
梁既白与那人笑着登船离开,青黛便将余下的糖果分送给虹桥畔的孩子们。
便听见那些娃娃们竟然念起了童谣:
这个说道:
青姐姐,笑甜甜,
糖块往咱嘴里填!
今日摊儿支桥边,
明日高楼遮住天。
铜钱堆成大小山!
那个诵道:
汴河边,青姐仙,
糖糕甜,蜜饯圆,
手儿巧,心儿软,
见了娃娃就给钱。
明儿骑马穿锦缎,
侯爷跟前站得端。
还有唱着的:
青娘俏,心又好,
见了咱就把糖抛!
眼下卖糕桥边闹,
日后富得吃元宝
管着百行和千商,
侯爷轿儿来抬娇!
等下!
这是怎么回事儿?
薛三娘将金钉子对半分后,笑着道,“最近街边巷尾都唱这歌谣呢。”
“哈?我真不知……”青黛不觉脸颊烫。
“问不出的,这些孩子口风紧的,只说是,神仙哥哥教的。”
“神仙哥哥?”青黛蹙眉羞赧道,“那和侯爷有什么关系呢?”
薛三娘娇笑着,将金锭子箱子让小厮放在青黛的屉车里,甘草率先推走了。
“我还要问你呢,你难道是……侯府的小姐?”
青黛眼尾弯成月牙,肩头忍不住颠颠儿颤,“这……纯属无稽之谈,姐姐莫要取笑妹妹了。”
此时一沧桑老者声音道,“小儿口,怎有戏言。那可灵验着呢!前些天,巷口的小娃们念叨「东街李二郎,一朝得财忙」,李二郎在城外挖出一坛银锭子,一下就阔绰起来了。所以啊,这青黛日后成巨贾,指定能成!”
青黛急着摆手,想要否认,话还未出口,就又有一阿婆说了,“可不是么!孩童口,出谶语!就说去年这时候,孩子传唱「钱家好运来,闺女嫁高门,富贵滚滚来」。没过多久,钱家的女儿就被城中显贵看中,风光大嫁,钱家也跟着飞黄腾达。青黛没准以后,那就是侯爷大娘子呢。”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