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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许反悔。”
那几个大汉刚要上前,春娘子狠狠跺脚,急的直结巴,“不不不是!是这里。”
话音落处,她指尖轻轻一摇,对着「春记」的招牌用力一点,“给我拆!这里……以后就归青娘子你了。”
“等……”青黛手心里本还捏着客人给的铜板,闻言手猛地一松。
薛连翘和春娘子异口同声,“打赌输给你的!”
这……她怎么不记得有这事?
青黛如水的眸子倏地睁圆,瞳仁里像落了星子,亮得发怔,眉梢霎时挑起来,连额角的碎发都颤了颤,樱唇半张着,声音都带了点飘:“何时……”
“哎呀,师父你赶紧招呼客人啊。”薛连翘扯着春娘子,进了春记这顿好砸。
将原来那些个牌匾,招晃,漆盒统统摔得粉碎,口中嚷着,“让你们给我说亲!哼……俺现在,还不认你们了!”
那四个壮汉更是干的起劲儿,有登高的,说话间松木匾额便抬了来。
“喂喂,现场刻字,刷漆填上金粉啊。”薛连翘猛地一拍,裙裾都跟着颤了两颤,“师父,直接刻上青记细甜吗?”
等一下!
这可不成啊,无功不受禄。
总不能直接就把人家的店铺夺了来。
春娘子瞧出青黛的疑惑,“若你心不托底,便买下它,就算做一贯钱。”
青黛原想推却,见她二人那副得计模样,方知是被两个小妮子合着摆了一道。
念及是为自己打算,便不戳破。
忽生一计,恰合她早前募集之意,“春妹子不是要裁云剪水?不若叫「春青纤甜坊」或是「青春衿馔坊」?”
春娘子吟哦之时,纱笠客分解道,“青春二字鲜活,自带朝气,妙哉!然,气势弱了些,衿馔虽强却稍显文气,白玉微瑕。”
“不知先生,有何高见,还祈指点一二。”青黛敛衽道。
“「春纤青食坊」或「青春纤味坊」。”纱笠一角微微浮动。
“青春纤味坊!”青娘子与春娘子同声道。
青黛更在脑海中摹画出了那副画面,有衣有食有饮。
俏丽佳人试了新衣,便品着糕饼,缀饮着甘甜的奶茶。
好不惬意。
这在虹桥畔,乃至全汴梁也是头一份呢。
春娘子尚有疑色,青黛已把盘算说与她听:“你我合伙经营,卖糕饼时,兼售成衣,供人歇脚、梳妆。再添上薛三娘的珠玉、张老丈的饮子,岂不周全?”
春娘子声音里都带着笑的颤音,“这法子听着就新鲜!倒像是把街坊的巧物都凑到一块儿,我定要试试,管他什么劳什子的婚书……”
春娘子的抱怨,青黛听了个大概。
便被秦当归请了去,“小娘子,这位纱笠客,你打算怎么谢呢?”
青黛恭谨敛衽,取出一乌木黑色方形木牌,“大恩不言谢,青黛不才,愿为恩公敬献糕饼,持此特牌,全年往青记取糕饼,不拘次数,概不收银,青黛已在牌上落了印记,见牌便知。”
纱笠客虽然未解开月纱予以相见,却以礼收下,道,“我乃素绢居士,谢青娘子馈赠。”
素绢?喔!果真是梁既白啊!
青黛眉梢轻颤,心里一惊,但按捺着不露。
素绢居士乃是梁既白另一雅号,是他行走江湖假托之名,当是时知者甚少。
青黛庆幸,还好自己穿越前读过一点野史,“多谢先生赐名。既如此,也请先生将此牌当做自家贴己物,凭牌可先取糕饼,预留新品及尝味,有事共商等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