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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您童叟无欺,没料想医术也了得,求发发善心,帮帮我!”
青帔郎君眉头一耸,凑将上去,“这是甚果子?俺那膳娘姐姐都不曾制过!每样两件!若那冷丸也赐我些……”
系蓝染布裙的卖花妇掩唇道,
“俺平素最嫌甜腻,这桃花饼却合俺脾胃,闻着喷香,入口竟不甜腻半分!不再沽一盒,何以慰藉?”
众口皆言,青黛一边置摆蜜饯,一面毫无错漏,应对如流。
又将早就备下的排队引导栏杆装上,请了邻铺的柏仁帮着忙活。
将个现代商场常用的蛇形排队通道,直接搬到天佑朝来,今为古用是也。
用个石块子做底座,竹竿做立杆。
一头穿上环子,环子上系上挂着青记丝带和糕饼图卡的麻绳。
另一头嵌入底座上早已凿出的小洞里。
不到一刻钟,便用麻绳圈出来个九曲回肠小道,将拥挤的宾客规整的麻利。
瞧见她的做法,整个虹桥畔的商贩都震动了。
各自聚在一处,私下里赞叹着,
“青记小娘子果然巧思不断,真是奇女子!咱们也沾了福气!”
“这弯弯绕绕的麻绳圈出来的小道,竟让那宾客不吵不嚷,不推不挤。”
“何止如此啊!你们瞧好!现今啊,是你让我,我让你,谦让起来了!”
“前年端午,刘大郎摊子踩死人的事儿,你们忘了没!要是有这曲肠,人怎么会……”
“嘘,此事岂可宣之于口……”
“是啊,第一该效法青娘子的,就是那刘大!一早给人下马威,实非君子之道!该给人娘子道歉!”
那二位店主虽是私下议论,恰被青黛路过时听去。
而包子铺内刘大郎还真坐不住了!
不禁扼腕痛悔,怎么把个邪乎气撒到人家新来的小娘子身上!
这青娘子心里不得恨上自己了?
越想越懊恼,不由地按捺不住。
他定定地看着青黛摆上的曲形通道,终于放下颜面,主动求和。
青黛刚回到货栈旁边,便瞧见刘大郎从包子铺里走出来,歉意地上前来,行礼后说道,
“今日凡候青小娘子食客,俺当赠肉馒头?。”
说完这话,开始麻利地裹油纸。
又叫出来两三个伙计跟着忙碌,在宾客前多多夸赞青娘子糕饼好。
赔上许多好处,方敢谄颜近前,
“小娘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后权当是俺刘大的亲妹子,求您饶俺肉眼无珠!”
青黛讶然掀眸,疑惑颇深,刘大郎竟复现昔日敦厚本相!
瞧出青黛眸光的异色,刘大郎躬身再礼,
“俺是看出来了,您是真豪杰!日后,刘大郎的馒头,您阖府上尽都免收银钱!便求妹妹将这曲肠的做法也教教俺。俺们粗苯的很,怕扰了妹妹清净了!”
青黛冁然敛衽回礼,复又颔首温语道,
“那青黛唤您一声义兄,哥哥抬爱!青黛荣幸!若有什么不周之处,烦请哥哥莫要介怀,从此与妹和睦共处,方是兴旺虹桥经纪之道!”
这么彼此谦让着,青黛忽觉心中厚石消融。
便笑着允诺,稍后将做法教与刘大郎铺内的年少徒儿。
“立见功效的妙法,俺再谢过妹妹!”刘大郎喜笑颜开,又瞥了眼薛三娘。
青黛趁机凑近些,提点道,
“大郎,妹妹厚颜说句不当说的,哥哥若要求得心中所愿,唯有真心不破。”
刘大郎双目盈着喜色,不禁嘴角咧到了天上去,
“妹子,俺瞧出你是三娘心腹!某若掺假,教我舌头长个疔……妹妹且要帮帮俺,俺直肠子,求你美言几句……昨以为三娘厌了俺,不想是为自家儿郎学业烦心。糊涂灌了些个黄汤,方知是错怪了三娘,哎,我该死!”
“知错能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