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视众人,目光最终落在叶烬霜苍白的脸上,语气沉重地开始剖析自己的盘算:“我原本的计划很简单,叶烬霜帮沈愫书脱困这件事是板上钉钉的,但不代表他真的知道慧安就是沈愫书。”她看向沈愫书和叶烬霜,“只要辩解得当,或是制造他被挟持控制的证明,再加上我这个被掳走的另一个受害者的证词,他就可以洗清嫌疑。”
然而,吕无疑先前的话如同一根毒刺,精准地扎破了她这个看似完美的计划。
“但吕无疑说得没错,”楚绢的眉头紧紧锁起,“叶烬霜,与我是表兄妹,这份亲缘在陛下面前是撇不清的。更何况,此次出事的佛诞法会,是你我二人联手策划。”
楚绢沉声道出他们如今最难突破的困境:“你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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踪,与朝廷钦犯同处一地,皇帝怎会不疑心你我合谋?一旦你通敌叛国的罪名被做实,届时别说洗清嫌疑,就连我这个被掳走的人,也注定会被怀疑为参与谋反,永无翻身之日。”
“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番鞭辟入里的分析,让叶烬霜刚刚因沈愫书在场而泛起的一丝暖意瞬间冷却,他眼中的迷茫被理智取代,脸色愈发苍白。
他当然明白,自己若背上谋逆的罪名,不仅自身难保,更会将整个家族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份炽热的爱恋,在冰冷的现实面前,不得不被他强行按捺下去。
短暂的沉默后,叶烬霜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不能成为她们的拖累,更不能成为楚家和叶家的催命符。他深吸一口气,主动开口,声音虽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绢儿说的是。是我思虑不周,险些铸成大错。不如这样,我们来演一出戏,洗清我的嫌疑。”
叶烬霜:“待我们离开这里,愫锦女侠将我打伤,再将重伤的我当成尸体,弃尸于城外官道旁。”
楚绢眼前一亮:“这样你就不是共犯同谋了。”
叶烬霜点了点头:“我可以假装成……是我最先察觉到慧安修士身份可疑,于是暗中跟踪她,没想到她真的是沈愫书,而我不幸被她的同伙,也就是吕无疑发现。我奋力抵抗,却被打成重伤,醒来后便与他们彻底失散,不知其下落。”
这个主意一出,石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叶烬霜身上。
楚绢闻言,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些许,她缓缓点头:“此法或可一试。它至少为你编造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动机,将你从可能的同谋变成了受害者和追查者。此法虽然凶险,但为了大局,值得冒险。”
沈愫锦:“这法子的确妥当,只是要你受些皮肉之苦了。”
叶烬霜:“我不怕受苦。”话音落下又转向沈愫书:“只是这样的话,你的身份暴露就会提前许多了。”
沈愫书:“我选在这个时间脱离长公主府,就是做好了舍弃慧安这假身份的准备。”
得到沈愫书的首肯,叶烬霜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但紧接着,他又做出了一个让楚绢险些再次厥倒的举动。
他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