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着臣的名讳的信物,臣却从未见过。许是某个知晓臣名讳的宫闱之人,意图扰乱法会,构陷于臣,其心可诛。”
“构陷?”皇帝冷哼一声,不知是信还是不信这番辩解。他将目光转向内侍,冷冷道:“那人现在何处?”
内侍知道自己卷进了麻烦,战战兢兢地回话:“回陛下,此人如今还在宫门外跪着,不过禁军统领已加派人手看守,保证绝无闪失。”
“传朕旨意,”皇帝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命禁军统领将此人带入偏殿,朕要亲自审问!至于敬贤……”
他回头安抚地看了眼面色紧张的皇后与公主,“母女连心,朕知你心忧。但有朕在此,岂容宵小之辈放肆?法会继续,任何人不得喧哗走动,否则,以谋逆论处!”
圣旨一下,满场死寂,再无人敢窃窃私语。
众人纷纷垂首,噤若寒蝉,唯有心跳声在胸腔中擂鼓不休。
楚绢的心却在这一刻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