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缓缓拆开信封,一张素色信笺滑落而出,字迹清隽,却并非她记忆中任何一人的笔墨。
且,最前面写的收信人是楚怀庭。
楚绢皱了皱眉,心绪渐渐从对往昔的追怀里抽离,耐心地读起了这封信。
信中说,壶州广安寺住持慧通大师于三月初三圆寂,寺中弟子们便按照师父的遗愿,逐一向昔日香客们去信报丧。
如此说来,这信的确是该寄给楚怀庭的。
但是不知怎么,许是送信人搞错了两位楚大人,这信送到了楚绢手中。
“也不知道空空如今知不知道这件事。”楚绢低声呢喃,将信笺重新叠好,又自嘲一笑:“他说不定根本不在意这件事。”
但,她到底无法说服自己。
心中隐秘的角落里有一个声音轻声细语:去看看他吧,就当是为了慧通禅师。他的师父去世了,难道他不值得一句问候?
“……这只是,社交辞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