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脑子不清楚的疯婆娘牵连他,闻言心下惴惴:“那你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殿下如今,其实是被辜负的人。”楚绢端起茶盏,老婶神在地喝了一口,在谷昭逸急迫的眼神中不急不缓道:“秦尚书的女儿秦婉儿身份贵重,却天生痴顽,昔年苦恋江南才子而不得,反害了自己清誉,故而多年未嫁。秦尚书为了她的婚事百般无奈,幸而五皇子宽宏大量,不计前嫌愿以正妃之位待她,这本是她天大的福分,她却不知珍惜,反倒在外口出狂言,得罪天下读书人,不仅毁了自己,更让殿下沦为朝野间的笑柄。”
楚绢放下茶盏,目光锐利如刀,直刺谷昭逸心底最在意的地方,“人人都说殿下识人不清,竟要娶这般无德无才的女子为妃,殿下的颜面,岂不是被她踩在了脚下?”
谷昭逸瞳孔骤缩,楚绢这几句话,委实是说到了他心坎里。
他何尝没有怨言?只是秦家势大,他替秦尚书圆他高门嫁女的夙愿,势必能交换来秦党的全力支持,他实在舍不得这近在眼前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