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当啷”一声砸在案上。楚绢望着溅出的茶渍,只觉后颈发寒。
原书里对长公主的描写不过寥寥数笔,更没提过她和沈愫书有联系,怎么突然就牵扯上了?
难道因为自己穿书,这故事线要崩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事态是越来越复杂了。
楚绢狠狠打了个冷颤。
定了定神,她先糊弄叶烬霜:“我倒是还没查出来她和长公主府的关系。”她强作镇定,“许是长公主爱才,想私下招揽?”
叶烬霜盯着她,忽然笑了:“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楚绢叹口气:“你说的没错。长公主大可正大光明召她进府,非要隐秘行事,个中缘由恐怕不是你我能猜到的。”
叶烬霜用指尖轻敲轮椅扶手,“不管她有什么理由,已经查到这,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真的很执着沈愫书这个人。是为了他的腿,还是男女主之间命中注定的相互吸引?
看着叶烬霜这偏执的模样,楚绢突然计上心头。
“反正现在没什么进展,不如下次你跟我一道去长公主府,碰碰运气?”
她在赌,赌男女主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就一定会相遇。
叶烬霜不疑有他,当即应下:“好,就听你的。”
这日晚间,身披风雪的空空再度登门。
松风堂内,楚绢一手握着话本,另一手支颐,睡得香甜。
空空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旁,俯身观察她恬静睡颜,心中溢满温柔。
楚绢动了动,悠悠转醒。
空空忙站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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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盖弥彰地看向窗边的屏风。
“你来了?”楚绢揉揉眼,打个哈欠。“唔,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
“我听说了你府里的事。”空空在楚绢身旁坐定,看着她温声道。“原本没有师父的嘱咐,按理我今天不该来。”
楚绢一愣,“你是说巫蛊案的事?”
“是。我很担心你。”
楚绢一哂,“担心我什么,横竖牵扯不到我身上。”
“我怕你会伤心。”空空握住了楚绢垂在身旁的手,触手冰冷,他心疼地将其包裹在掌心。
楚绢一愣,强撑的情绪霎时间崩溃,眼角划过一抹泪花。
“她们说……那些人凶多吉少了……我好怕,怕伯祖父真的出事,可是我也不想她们被……”
空空静静地听着她倾诉内心的纠结与痛苦,温声安抚:“法无定法,人生无常。人生在世,每个人的修行都不同,你无需因别人的苦难而惩罚自己的心。”
“以他人苦而自苦,只会让世间多一重苦难。”
楚绢抬起头看他,哭着道:“那我该怎么办?我心有忧虑,无法自处。”
“既如此,唯有介入他人因果,替无辜者洗清冤屈,换自心一片安宁。”
楚绢怔愣地看着他。
“你愿意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