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物房,把这些人安置下来,就跟着婆子们退了出去,站在院子里旁观屋里的混乱。
雪菊叹了口气:“这一大早的,净不消停。”
一个婆子搭话:“可不是?大家都是天不亮就被叫起来了,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劳动咱们夫人这么大动干戈的,还能有什么事儿?”
另一个婆子神神秘秘地朝杂物房方向努了努嘴,讳莫如深道:“还不是那个、那个!”
“哪个呀?”
婆子们都面露疑惑地看着那个人,“值得大动干戈的事儿多了去了,赌了、骚了、背主了……”
那婆子摇摇头,“哎,哎!都不是,是那个。”
说着,这婆子指了指天,“那个,你们懂了吧?”
其她婆子一脸惊恐:“你是说,有人在咱院子里摆弄巫术?”
那婆子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止呢,是巫术,也是……那个。”
婆子说着,又指了指天。
雪菊看看天,看看婆子,脆生生道:“你是想说皇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