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山芋丢给她,巴巴地要丢回来呢!”
楚纪楚纶看看这个姐姐,再看看那个姐姐,突然一边一个抱住楚琬和楚绢:“姐姐夸夸我们,我们保证不丢回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下不止楚琬,整个听潮阁内都笑做一团。
笑闹够了,楚琬拍拍手,唤婢女送上文房四宝,每人面前摆上一套,这才正了颜色道:“咱们今天权当姐妹小聚,写的诗,只要是以这景色为题,不拘什么意什么韵的,便是不成篇的残句也罢。只要想写的,都尽管写下来就是。”
楚绢提笔,看看阑外白茫茫一片雪,又看看眼前空白一张的宣纸,眼前还是浮现出那同一句。
又想到如斯大雪,竟出现在正月中的京城,可见今冬之寒冷丝毫不逊于昔年壶州,为何她竟至今未觉?
这正是:
百年老干生枯虬,
一夜梨花绽仙葩。
朱门宴罢紫蟒垂,
不见饥寒僵野岔。
神佛若解人间苦,
何故冰绡覆疮痂?
犹记青衫僧影瘦,
单衣踏雪暖人家。
思绪翻滚间,楚绢已挥毫写就一首,末了,停笔伫立,久久凝视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