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蠢货，要不是家世够硬，恐怕早就被京城贵女圈子封杀了。
如今，也只是个被众人背后嘲讽的笑话而已。
颔首敛目，楚绢转过身，已恢复疏离神情，她看向空空，双手合十：“让小师傅见笑了。”
拢在袖中的手收紧一瞬，又很快放开。
空空也双手合十，回以一礼。
楚绢接着又向上前帮忙的贵女道谢，“是绢儿不好，扰了众位姐姐雅兴。只是秦姐姐那话说得，实在羞人……”
一位穿退红色骑装、头发挽成男子模样的贵女挥了挥手，爽朗道：“嗐，这哪怪得着你，分明是那秦家姐儿的不是。”
说着她又转向空空，“还有这位小师傅，你大老远上京城来，让你受这种污蔑，实在不好意思。秦家姐儿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等她回来，我叫她给你赔罪。”
空空双手合十，“贫僧无碍。出家人，身正不怕影子斜。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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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清誉更重要。”
楚绢认出这姑娘就是刚才站在人群里替她仗义执言，几句话替秦婉儿得罪全场人的贵女，对她颇有好感，又见她一副大姐头的派头要叫秦婉儿道歉，好奇道：“刚才忘了问，不知姐姐是哪家的哪位姑娘？绢儿初入京城，还不怎么见过人，是以不认得姐姐。”
贵女打量她几眼，不知想到了什么，粲然一笑，道：“我姓叶，叶相那个叶。我母亲是云中郡主谷醉霄，所以我跟公主们一样行和字辈。我行三，名和慧。”
她竟是叶相的女儿！
楚绢一惊，怪不得刚才她敢直接怼秦婉儿。
不过想想也是，满京城能跟秦尚书对上的大人屈指可数，他们家年龄相仿的贵女就更少。这位既然不姓谷，便只能姓叶了。
叶和慧又为她介绍另一位出手相助的贵女，刚才把楚绢揽在怀里的温柔姐姐：“她是我堂妹，叶云檀。”
楚绢对那位姐姐做了个揖：“方才多谢云檀姐姐相救。”
叶云檀愣了一下，“噗嗤”笑了：“早听说楚家新来了个小学究，我还以为她们说得夸张了，不想你真这么学究。”
楚绢心神一动，“小学究”这个外号是琬姐姐叫起来的，别人应该不会轻易跟外人提起。
这么说，这位云檀姐姐和琬姐姐或许关系不错……
心里藏着事，楚绢面上不显，主动拿这话打趣自己：“绢儿自小在壶州长大，年前才进京，不懂这里的惯俗，总怕自己有失礼之处，惹得姐姐们不快。是以只好时刻用规矩提着自己，警醒着，不要冒犯了姐姐们才好。”
叶云檀不知想到了什么，对楚绢的态度和缓了许多，主动握住她的手，道：“好妹妹，你这一路走来，想必吃了不少苦头。”
楚绢内心深处毫无波澜，因为她其实并没有怎么吃苦。
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了的，楚绢抿抿唇，作出一副“我很委屈，很想哭，但我不哭因为我很坚强”的表情，对叶云檀说：“姐姐不必担心，绢儿虽然自幼丧母，又被迫离开父亲身边，但家里的姐姐妹妹们对我都很好，绢儿入京数月，并不曾吃什么苦头……”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