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长公主有请
学识赞不绝口。

    几位才女的光辉下,连楚绢和楚瑜这两个童试第一都失了光彩,众人只问几句她们来年府试准备如何,就都迫不及待地挤去几位才女身旁了。

    楚绢和楚瑜相视苦笑,“没办法,人家只当咱们是有幸投胎在楚家,才有机会去考试罢了。”

    “那就一路考下去,等来日高中,打马游街,让她们见见女状元。”

    楚绢笑得眉眼弯弯,“好啊,来日你作武状元,我作文状元,一人一匹枣红马,看看谁能一日看尽长安花!”

    临散场时,一位穿湖蓝裙的姑娘冲到孙夫子身旁,拉住她的手激动道:“可贞,真的是你!”

    孙可贞疑惑,“请问你是?”

    我是你族姐呀,昔日你我闺中作乐,无话不谈,何等亲密……”

    孙可贞恍然大悟:“你是可馨姐姐!一别经年,没想到能在京城重逢。”

    孙可馨含泪道:“说的是呢,我自父亲致仕便回了家,本想作一辈子北宫婴儿,了此残生,却不料机缘巧合,得贵人青眼,如今在京城长公主府忝为女官。去年得公主看重,收为门生,好歹是有了养老的底气。”

    二人又闲话家常几句,孙可馨才道明来意:“原是长公主听说楚家出了三位女神童,心中好奇,近日又听闻楚家女学延请贵女,在京城举办女社雅集,便派我来给各位送请帖。”

    长公主的邀请非同小可,楚瑾忙携了家眷过来,接了这帖,又好言好语留下孙可馨用些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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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可馨吃了一盏茶便摆摆手,“我还要回去赴命,时间紧迫,便不多留了。诸位,告退。”

    楚绢凑到楚瑾身旁看那帖子,只见一张洒金花笺,用异香扑鼻的李墨写着“下月十五,公主府荷花清宴,望楚瑜、楚绢、楚玥三位小友拨冗。”

    楚绢和楚瑜面面相觑,问楚瑾:“姐姐,你说这帖子会是长公主殿下亲自写的吗?”

    “是不是的有什么要紧,人家贵为公主,肯下请帖就是看得起你们了。”

    楚绢“哦——”了一声,“所以是代笔。”

    楚瑾无奈,揉揉她的头:“你这有话直说的性子,以后真得改改了。”

    五月十五这日,晨露未晞,楚绢已端坐铜镜前,由婢女们梳妆打扮。

    赤芍捧来藕荷色杭绸衫子、水绿色双罗纱缠枝花卉纹旋裙,恭谨道:“姑娘且看这套如何,藕荷色配您雪缎般的肌肤,再簪支白玉莲花簪,定是清贵无双。”

    楚绢歪头瞥了眼镜中的自己,发间只斜插一支素银缠枝纹步摇:“谁要那么麻烦?这衫子素净得很,配支银簪够了。”

    话音未落,被楚瑾敲了下脑袋。

    “你当这是去走亲戚?”楚瑾笑着走上前,取过妆匣里一支羊脂白玉并蒂荷花簪,比量着插到楚绢头上。

    “虽说长公主设的是清宴,讲究雅趣,但也是正经宴会,不可轻慢了的。”

    楚绢吐了吐舌头,到底由着楚瑾为她簪上。赤芍又捧来螺子黛与胭脂,却被楚绢摆手拦住:“只点个唇脂便罢,画什么眉?”

    楚瑾无奈地看了眼铜镜,镜中少女眉峰如柳丝,天然去雕饰。也罢,孩子底子好,化不化妆的便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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