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被楚瑾扛上马车,直接软成一滩流体。
回家后又被楚琬恶补作诗的技巧,楚绢听得眼前一亮又一黑,一边觉得自己考试稳了,一边觉得自己可能撑不到考试了。
好在诗赋一门只隔了两天,楚绢带着这一个多月来补课的成果和半条命迈入考场,把毕生所学都用上,这次考完却没那么痛苦。
因为她的毕生所学并不多……
楚瑜拍拍一脸生无可恋的楚绢,怜悯地把她拖了回去。
两日后考最后一科,策论。
这一门考察考生经世致用的能力,对论证有很高要求,是公认最难的一科,许多人都写得抓耳挠腮。
楚绢拿到的考题是“论当今流民之弊”,她思考后由经典和历史入手,先说流民关乎国本,乃社稷之危不可轻忽;
又界定流民是受灾流难之平民,与自身游手好闲的惰民不同,对他们应以赈赈济为主,教化为辅。
又结合楚怀庭在壶州赈灾的经验经历,追溯流民产生的原因,针对性地论述防范和治理的方法。
洋洋洒洒一大篇写完,离交卷还有点时间,楚绢只觉神清气爽,长吁一口气。
好久没有这么爽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