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绢应了一声,望着帐外飘雪的屋檐,突然想起楚怀庭最近正被雪灾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
按理说江南的雪难得一见,即使下雪也多是霏霏细雪,闹出雪灾来的还真是少见。
原书里楚绢自幼被叶母收养,与男主叶烬霜青梅竹马,算起来,应该就是这两年的事了。
会不会楚怀庭的去世,就跟这场雪有关?
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楚绢在心底默默下定决心,等明天一定要好好调查一番这场离奇的雪灾。
如果真的是这场雪害死了楚怀庭,她一定要想办法扭转他的命运,因为,若是楚怀庭的死亡可以避免,那她的死,或许也能……
小小的人儿卧在厚实宣软的锦被里,呼吸越来越沉,终是抵不过睡意侵袭,悠悠荡荡落入了黑甜乡。
次日一早,楚绢命婢女赤芍和碧桃尽快为她梳妆,赶在楚怀庭去府衙之前把他堵在了家门口。
“绢儿想跟爹爹一起去!爹爹最近好辛苦,绢儿想去帮帮爹爹,这样爹爹就可以……”
话还没说完,一只温热的大掌落在她头上揉了揉,“绢儿真懂事。”
楚绢猝不及防被揉了头,眼眶一酸,第一次对楚怀庭产生了孺慕之情。
下一秒她就被楚怀庭一把抱起,楚绢惊呼了一声,条件反射抱紧楚怀庭的脖子,窝在他怀里被一起带去了前院。
意识到楚怀庭真的要带她去府衙,楚绢先是一懵,不明白怎么会这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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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会这么轻易就带小孩子去办公的地方吗?
等来到府衙,楚绢全明白了。
无他,地方一把手的办公室大得吓人,抵得上她上辈子住的那套大平层。
楚怀庭把她和跟着来的赤芍碧桃一块打发到偏室暖阁里,自己在外面接见下属,两厢便宜。
怕她无聊,楚怀庭还拿了两方上好的端砚和几块松烟墨给她,让她学着磨墨。
松烟墨掺了麝香、乳香等各色香粉,磨出来有股异香,且色泽黑亮、流动顺滑。楚绢很快发现这东西跟她在现代练习书法时用的液态墨水完全不一样,好奇地找来毛笔和花笺,写写画画了起来。
她一边写,一边留神聆听外面的说话声,听到许多人进进出出向楚怀庭汇报灾情和赈灾情况,手上不自觉地把听到的记录了下来。
府衙主厅,一位身穿蓝色官袍的中年官员躬身递上一份文书,声音带着一丝焦虑与不安,“大人,城南李家庄那边,昨晚又有几间草房被大雪压塌了,伤了两家共七口人,其中还有两个幼童。另外……前来汇报的民众说,他们的柴薪只能撑三天了。”
楚怀庭接过文书,只扫了一眼,便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他揉了揉眉心,沉声道:“李家庄的情况我已知悉,曾峰,你即刻带人前往巡查。赈济灾民的事宜,需得格外小心,不得有丝毫差池,亦不可滋生事端。”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大门,投向京城的方向,接着道:“我已请旨下发赈灾饷银,在赈灾的钦差抵达之前,少不得要我们与百姓同心协力,共克时艰了。”
楚绢听得出了神,没想到灾情已经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