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花突然指着一个字,问:“青黛姐姐,这个字怎么念?”
青黛撇头,道:“念‘琢’。”
四花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青黛:“‘玉不琢,不成器’就是说玉不打磨雕刻,不会成为精美的器物。”
四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眉间还是皱着,似乎这句话很难理解。
青黛摸摸她的头,笑道:“你还小,先认字,以后就明白了。”
四花抬头,茫然问道:“所以我现在算是在打磨吗?”
青黛一怔,笑道:“当然,你在学习知识,就是在打磨自己。”
丹桂树另一边,汲桑和无言在洛觞的指导下正在练剑,许是之前有功夫底子,又或许汲桑本人天赋高,洛觞只是站在一旁口头指点几句,他便能很快领悟,然后转变自己的剑招,遇到迷茫之地,还会和洛觞探讨几句。
无言以前没有武功基础,除了走街串巷的灵巧劲外,对于真正的武功路数一窍不通,所以他现在正在扎马步。
洛觞训练的魔鬼能力在银衣楼是出了名的,他手里攥着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的细竹棍,时不时敲敲无言胳膊,时不时打打他的小腿。
钟伶坐在一旁的石桌边正在煮茶,茶壶中的水刚刚烧开,“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她将晒干的桂花混着丁香、陈皮一齐倒入水中,盖上壶盖,用火红的碳持续温热,沸出的热气中慢慢已有桂花香。
楚胤站在后堂门口的台阶上,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静谧安宁的冬日暖阳图,他走入院中,瞬间汇聚了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目光。
他面带笑容看了一圈,最终在汲桑看过来的面容上定了片刻,随后瞬间移走。
“怎么看我这么震惊?我昨日睡在这,不知道吗?”
四花率先开口,食指竖在嘴边,轻轻发出“嘘”的声音。
楚胤疑惑,轻声问:“怎么了?”
四花手指着屋子,也轻声回他:“姐姐在睡觉。”
楚胤笑着闭上嘴,点了点头,走到石桌旁坐下,钟伶已好心地为他准备好了一杯热茶,他也十分自然地端过来就喝。
钟伶笑问:“王爷今日来有事?”
楚胤:“没事,听说沈楼主回来了,来看看。”他浅啜口茶,芳香四溢,赞赏道:“茶很香。”
他有意无意瞥向那边练剑的少年,又有意无意地问出口,“那人是谁,此前倒未曾见过?”
钟伶头未抬,“阿莳见义勇为救回来的。”
见义勇为救回来的?
楚胤还未想清楚这几个字的含义,便又听钟伶接着道:“他非要跟着阿莳,就带他回来了。”
非要跟着?
钟伶说这话也不知是有心的还是故意的,她说完还微微抬眼睨了楚胤一眼,然后便不再说话。
楚胤低笑一声,喃喃道:“沈楼主还真是喜欢往家里捡人。”
钟伶:“不过一个少年,银衣楼家大业大,还是养的起的。”她冲那边轻声喊了一句,“过来喝茶。”
洛觞点点头,拍了拍两人的肩,一齐走了过来。
汲桑和无言各饮尽一杯茶,冲几人点点头,又走回去开始练,洛觞坐在钟伶一旁,若有所思地看着楚胤。
楚胤心不在焉的喝着茶,脑中不由想着昨日听到的话,“人家拐个年轻美貌的少年私奔了......虽然没见过那人面貌,不过看着背影就知道人家比你这张又冷又老的脸好看。”
“王爷有事?”洛觞问。
楚胤摇摇头,“没事。”
钟伶突然道:“王爷好像生病了。”
楚胤:“嗯?没有啊,我身体好的很。”
钟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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