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耍赖索吻
    醒酒汤?李徽月没有喝醒酒汤的印象,可太医是开了醒酒汤不错,她也必然是喝了的,不然此刻恐怕早已头疼欲裂了。

    被沈确盯着嘴唇,李徽月觉得自个人脸上愈发烫了,脑中不由地胡思乱想起来。

    沈确说她喝醉了睡觉也发酒疯,要亲要抱的,又是他亲自喂的醒酒汤,如今这般暧昧的神色,难道自己真做了什么……

    她的脸愈发鲜艳欲滴,舌头跟喝醉了似的打绊:“你……你怎么喂的?”

    沈确唇角一勾,脸与她近在咫尺,仿佛马上就要鼻尖相碰,就在李徽月要将脑袋后撤之时,开口道:

    “你说怎么喂的?”

    他望着她嘴唇,又看看她的双眸,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回味。

    李徽月微微咬紧了下嘴唇,眼睛不停地转,脑子却早已不转了,根本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不由地看了沈确的嘴唇一眼,男子的唇似乎是要薄一点,可在他脸上显得很是好看……

    李徽月已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双眼直直地盯着沈确的嘴唇,下意识地问道:“我亲你了?”

    沈确满意地撤回了她面前的脸,正色道:“前些日子你生病,我照顾你那几晚,你就抱着我不放,还总想着亲我。”

    李徽月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对自己感到有些陌生:“我当时……就亲你了了?”

    却见沈确摇了摇头:“我可不是任由你亲的,再者怕你醒后懊悔,便没让你亲成。”

    李徽月低下头,深深地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至少不是趁病占人便宜的流氓。

    沈确见她的反应,笑着眯了眯眼,并不打算告知她那几晚的真实情状。

    ……

    当时她缠着他许久,一直要他抱,抱没一会儿又要换个姿势,说是抱着不舒服。

    闹了半宿,困得不成了也要勾着他的脖子,还一个劲的将脸凑上来。

    沈确自认是个正人君子,可是心爱的女子在面前投怀送抱的,若说没有半点意乱情迷,那是不可能的。

    他只觉得她未施粉黛的面庞清丽难挡,撒娇的神态又娇媚可爱,怎么都看不够,一味肆意地盯着她看。

    李徽月闭眼亲不着他,有些恼怒地在他怀里耍赖,嘴巴也瘪了起来,像是真的生气了,哪还有半分平日里沉稳端方的模样。

    她整个人发着烫,隔着薄薄的寝衣,连带他的体温也烫了起来。

    他将她揽在怀中,拨了拨她脸上的碎发,仔细端详她紧闭的眼与微垂的睫毛。

    目光从移到她微张的唇,因在病中,只苍白中微微带着粉,一派柔软景象。

    方才向他要过水喝的李徽月,唇上水光潋滟,沈确的眼眸再也移不开,只觉得自己陷了进去,喉结一动。

    就放肆这么一回,就一回。他对自己说。

    李徽月的唇迎着他,就如夏日池中盛放的莲花,伴着阵阵涟漪,只待他蜻蜓点水,一亲芳泽。

    他抚着她的脖子悄然凑近,就当他的呼吸与她的缠绕,气息愈发炙热之际,却听得李徽月喃喃地唤着:“陈实……”

    他的唇与她只差咫尺,心却离得很远。

    他倏忽间清醒过来,连忙停下了动作,抽离出那盛夏般的炙热氛围,将李徽月放平在床上,别过身独自深深地吸了口气。

    她只不过是在病中头脑发昏又想起了陈实,将他当做了陈实罢了,她那些女儿姿态,那些他未曾见过的风情,都是因为陈实。

    可他是沈确,不是陈实。

    他在她床边坐了许久,等到自己发烫的身体恢复如常,将李徽月安置好便自行离开了。

    他不打算与李徽月说起那几晚的事,不仅是因为他们当初处境微妙,也是因为他在李徽月面前溃不成军。

    骄傲如他怎么可能做陈实的替身。

    再耐心地等等吧,等到她以这般的神情叫他沈确的时候,才是她真正属于他的时候。

    ……

    李徽月显然并不记得那几晚,沈确并不需她记起,可他要她记得今日。

    今日的事她得记得。

    沈确回味了一下那醒酒汤的滋味,说实话,许太医的汤药虽灵,味道却实在一般,实在还需精进些才是。

    “李徽月。”

    沈确望着她,沉静地唤她的名字,面上一派柔和,就像积雪化作清泉,仍有些清凉的意味却潺潺漫流。

    李徽月闻声抬眼看他,却在刹那间被他攫取了气息,唇上感受到他温柔有力的碰触,唇齿间细细的吮吸啃咬令她的思绪悬空,只荡在安静的殿中,却收不回自己身上。

    沈确的手轻轻地抚在她耳后,她只觉耳朵连同脖子都似有蚂蚁在爬,他触及的地方都无法控制地发起烫来。

    她的脸被他的手如此扣着,避无可避。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感受他轻柔地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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