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崧连忙打断她,提醒道:“母妃,皇兄托我问你好。”
庄老太妃却似没听明白他弦外之音,依旧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沈崧的为人:“崧儿最是孝顺懂事,常进宫来看我哄我高兴。从前他是闲散过一段日子,可如今他皇兄交与他办的差事,他都办得极好,与那些全仰仗祖上荫庇的王公可不一样。”
母亲虽是在夸他,沈崧却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只求母亲收了神通不要再说,再看李徽月一脸懵懂,竟迟钝到现在都还不明白母亲的意思。
“母妃,你究竟是何意?”沈崧只得故作不解地发问,希望得到一个明确的答复。
庄老太妃只觉得今日儿子笨透了,对李徽月抱歉地笑了笑,拉着她的手道:“我是看皎皎实在喜欢,这么一个婉约美人,若是做我的儿媳,我可是心满意足了。”
李徽月闻言睁大了眼睛,才发觉庄老太妃今日这午膳是专为她与永王相看的,手心立马攥出了汗来。
沈崧一阵释然,想着李徽月这下终于明白了母亲的意思,却见母亲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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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道:“崧儿,难道你不喜欢皎皎吗?”
沈崧嘴巴一张,话在嘴边却说不出来。说一句不喜欢那么容易,他却愣在了原地开不了口。
庄老太妃见他的反应,眯了眯眼,摇摇头道:“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自然不会勉强,只是要告诫你们珍惜姻缘,缘分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她这话让李徽月陷入了沉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当日的午膳也不知怎么的度过了。
待李徽月离开,沈崧对着母亲很是疲惫:“母妃,你今日可要将我害惨了,你可知道?”
庄老太妃看着他的模样,却是一笑,淡然道:“你一点事儿都不会有。”
“你皇兄是个慢性子,又是个闷葫芦,我是在帮他。”
“倒是你,”庄老太妃正色,语气带了一丝警告的意味,“绝不可与你皇兄喜欢上同一个女人。”
……
一声脆响,御用的茶盏被掷得粉碎,碎瓷片落了一地。
皇宫另一端的乾清宫内气氛很是凝重,冯玉拣了片没有碎瓷片的地面扑通跪下,直呼皇上息怒。
皇上这几日本是心情甚佳,整日也没有从前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甚至有了几分和煦,时不时地便低头在笑。冯玉还以为有了李县主的陪伴,皇上冰雪初融,他的好日子终于到了,结果今日便在此风雪山神庙了。
今日本来到了晌午还好好的,谁知听说了永王进宫的消息,皇上的脸色便不太对,得知永王直接往慈宁宫去了,皇上的脸色便更是阴沉得可怕,只叫人将慈宁宫内的一言一行都报上来。
三宫六院自然在皇上的监视之中,不断有人前来报告庄老太妃、永王、李县主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皇上越听脸越黑,眼神更是阴冷得可怕。
刚才皇上将案上的茶盏掷得粉碎,便是因为永王说起县主的小名。
“皎皎也是他能叫的?”
冯玉暗道不好,皇上如今吃起醋来,比往日难伺候太多,他不知该不该说话,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好默默地跪着。
慈宁宫的消息仍在传来,到了冯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