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大选惊魂夜
成理察·尼克森。」

    「我不知道答案,因为我已经递交了辞呈。」

    「在这里我想对全美同胞们说一句,这间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教授的同事,这间屋子里的每一个人也都是总统的同事,我们都是为这个国家而工作。总统的意志不能凌驾于国家之上。」

    赫尔姆斯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说完之后,他重新戴上礼帽,走进雨里的黑色轿车。

    没有记者阻拦他,没有记者把话筒塞到他嘴里。

    现场的记者们内心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这位中央情报局的常青树,在用自己的职业生涯,为尼克森的政治生命做下葬陈词。

    椭圆形办公室里,尼克森这次没有指挥基辛格,也没有问基辛格你也是教授的同事吗。

    他从最开始听赫尔姆斯发言爆料的愤怒,到最后的总结陈词时彻底慌乱,尼克森已经顾不得对具体人的愤怒了。

    他的情绪已经到了失控边缘。

    他颤抖著用手关掉了电视。

    随后,尼克森轻声说道:「走吧,亨利,你也走吧。

    基辛格说:「总统先生,我不能走!你可别做傻事啊!你还有赦免这条路可以走,人们未来在做历史定位的时候,只会记得你的功绩,会忽略你的道德瑕疵。」

    尼克森睁开眼。

    他看著眼前的基辛格。

    霍尔德曼走了,埃利希曼走了,赫尔姆斯当众背叛了他。

    那些他曾经认为出身高贵、血统纯正、值得绝对信任的盎格鲁—撒克逊精英们,都在这个雨夜离开了白宫。

    他想起了那些录音带。

    他想起了自己在深夜里,对著霍尔德曼咒骂犹太人的那些话。

    他用过最难听的词汇去形容这个族群,他曾怀疑过基辛格的忠诚,认为这种人永远在为自己打算,永远在玩弄权术。

    「亨利,」尼克森问,「你是认真的吗?历史真的会忽略那些瑕疵吗?」

    「历史是由幸存者书写的,总统先生。」基辛格说,「你需要做的是活著为自己辩解」

    第二天白天,每一份报纸都是长篇累牍地报导大选惊魂夜。

    在听著私人秘书读报纸的元登·詹森,咧嘴笑了笑。

    「那该死的犹太人还真是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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