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的脸上满是这事儿包在我身上的自信微笑。
这对一般的野心家来说,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
以马斯克为例,要是驴党拿这和他换,他能立刻对DEI大唱赞歌,表示我们的特斯拉、推特和SpaceX拥有来自不同国家不同性别不同取向的员工,我的大儿子本身就是一名LGBT群体。
驴党真能修改自然公民条款,马斯克能立刻一百八十度掉头。
到那时候,至于大T,那只能说我们不熟。
不但不熟,我们甚至还是未来总统路上的直接竞争对手。
但摩根没有从林燃的表情中看出哪怕一丝心动。
他内心已经准备好了关于如何游说国会修改自然出生公民条款的腹稿,在面对林燃平静的表情时,约翰·摩根内心有些打鼓。
摩根还是按照原定的计划接著说道:「没错。我们会帮你扫清障碍。最高法院那边有我们要的人,国会这边更不是问题。只需要通过一个修正案,或者更简单点,出具一份你父亲当年的特殊身份证明,把你定义为法理上的自然出生。四年后,甚至不需要四年,明年,只要你点头,白宫椭圆形办公室的那把椅子,就是你的。」
摩根试图让声音有蛊惑的意味。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林燃笑了笑。
「约翰,我对这玩意还真不感兴趣。」
「总统?」
「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职位。每一笔预算要向国会乞讨,每一个决策要看民调的脸色,每四年要像马戏团的猴子一样去巡回演出。」
「剪彩、和选民握手、赦免火鸡、不断出现在电视、报纸又或者是其他公众场合,我没有时间,我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现实世界有太多事情值得探索,总统对我而言,只是一份工作,充其量能算得上解锁的人生成就。」
「如果没有外星人,没有亲眼见识过外星残骸,也许我对这个位置还有一点兴趣。」
「但现在,抱歉,约翰,我真的没有任何兴趣。」
「约翰,我在甘迺迪、詹森和尼克森身边亲自呆过,我深深地知道这只是一份工作,总统在喜怒哀乐上不会和正常人有任何区别。」
当总统爽吗?
当然爽。
权力的滋味是甜美的,尤其是当你站在自由世界领袖这个位置上时。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时空的记忆。
那是一场教科书般的权力展示:如何利用民粹的洪流冲垮建制堤坝,如何用行政令架空国会,如何将司法系统变成私人盾牌,如何将复杂的共和国体制,硬生生玩成了以个人意志为核心的选举君主制。
粗糙的教科书也是教科书。
和尼克森比起来,大T的优势在于自媒体时代他的声音能直接接触到选民,而尼克森不能。
如果林燃想,他能做得更绝。
凭借他的神格,凭借他在不同族群里所凝聚的民望,再加上隐秘战线的V和希瓦娜。
他完全可以复刻甚至超越那种模式。
他可以把华盛顿变成新的罗马。
将美利坚合众国潜移默化地改造为美利坚第一帝国,对林燃来说,不仅可能,而且简单得就像在沙盘上推演一场必胜的战役。
但在人类文明升级面前,王侯将相的故事没有意义。
把时间浪费在竞选集会、国会辩论和讨好选民上,是对自己能力的浪费。
他的目标,可比总统所能做的要宏伟的多。
林燃直视摩根的双眼:「我要的是鞭子。」
「我要在自由世界阵营里,建立一个凌驾于白宫和华尔街之上的机构。
摩根的笑容凝固了,他微微皱眉:「我不明白,教授。你是说————」
「我要扩大特别工业委员会的权柄。」
「现在的权柄还不够。」林燃幽幽道,「在这个时代,我需要它拥有像美联储那样的权力。」
林燃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格外清晰:「这个委员会不负责行政,不负责民生,它只负责一件事:定义人类文明的技术路径,并为此强行分配所有资源。」
「我要它拥有以下权力:」
「计划制定权。不仅是阿美莉卡,整个自由阵营的科研力量,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计划表。任何偏离路线的研发,但凡资金来自政府扶持,那么我有权直接叫停。」
「哪家公司能拿到订单,哪家银行能承销债券,由委员会说了算。」
「最重要的是豁免权。我要这个委员会凌驾于《谢尔曼反托拉斯法》之上,凌驾于FDA的监管之上,凌驾于环保法案之上。」
「简而言之,我需要的是,所有从自由阵营政府支出的科研项目,我都需要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