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1970年的圣诞节
拨款,支持他的变态实验。」

    站在德意志的立场,他们冷汗直冒。

    肯特勒实验是指海尔穆特·肯特勒主导的一项由柏林参议院官方批准并资助的实验。

    该实验将无家可归的流浪儿童或孤儿院的男孩,故意寄养给有犯罪记录的**者。

    因为肯特勒认为,**者是慈爱的父亲,能够给孤儿很好的照顾。

    他声称这是为了治愈孩子,同时也给**者提供宣泄渠道,达成一种共生关系,同时他认为**者可以成为可接受的寄养父母,任何性接触如果不是被强迫的,都相对无害。

    在1970年,这个项目正在柏林市政府的资助下如火如茶地进行。

    西格尔和霍克海默都是西德的社会名流,前者一直在德意志,后者则从阿美莉卡回到德意志养老,他们有充分的**敏感度。

    很清楚,一旦曝光意味著什么,苏俄只需要控诉一句:NAZI用犹太人做实验,现在西德用孤儿做实验,看来有些东西在德意志永远不会变。

    东德能一辈子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西德。

    「多谢,伦道夫,多谢你把这件事压了下去,我回柏林之后一定会和勃兰特好好聊聊,我们会审视所有相关项目。」霍克海默认真说道:「我们会用最严厉的态度。」

    他再次将最严厉的态度重复了一遍,同时内心庆幸林燃还好是德裔。

    如果这份报告公开,西德会在道德上瞬间破产。

    勃兰特华沙之跪」所赢得的所有国际声誉,会被拿孤儿做实验的变态政权这个标签彻底淹没。

    「西格尔教授,霍克海默导师,你们可以回去告诉勃兰特,我对德意志已经仁至义尽了。

    更具体的帐单,会有人和他聊的。

    我们今天不谈**,只谈感情,关于**我已经聊得够多了。」

    坐在窗边的霍克海默喝咖啡的时候,顺便扭头看了眼窗外的中央公园。

    楼下,来自世界各地的移民们正在为了生计奔波,而在楼上,伦道夫,他的学生正在用权力和手段重新划分世界的版图。

    霍克海默内心还想到图片报昨天在他抵达纽约前的头版标题:「教授的神迹」,这篇头版报导将哥廷根神迹和这次的**神迹联系在一起,描绘了在冷战中,超越国家的**家是怎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

    可此时他想的不是报导,而是「呵,神迹,神迹是需要代价的,代价又会由谁来支付?」

    1970年12月23日,纽约的大T酒店,窗外的曼哈顿正在下雪,但这雪似乎是热的。

    无数的霓虹灯、车灯和摩天大楼里透出的金光,将这座城市的夜空烧成了一种奇异的暗红色。

    来自华国的代表团内心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原来这就是赛博朋克吗?

    华国知道赛博朋克是什么,菲利普·迪克是唯一一个,作品能够被翻译成中文出现在华国的阿美莉卡作家。

    在当下,海明威都不行,只有菲利普·迪克行,华国民众还是带著批判性思维看他的小说。

    里面的赛博朋克反应了资本国家发展到极端后会出现的情景。

    哪怕看过很多以赛博朋克为视角,批判资本国家的文章,但在此刻的曼哈顿,哪怕是再忠诚的战士,内心都产生了动摇。

    如果这是赛博朋克,好像赛博朋克还不错?在菲利普·迪克的小说里,好像说赛博朋克还是下一个阶段才会出现的景象,那该会多豪华啊?

    姜立夫教授站在落地窗前,他是此次阿美莉卡行的团长,他下意识地拉了拉身上那件为了来阿美莉卡特意买的崭新深灰色中山装的领口。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太足了,足到让他感到一种物理上的窒息和心理上的眩晕。

    姜立夫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他1915年在加州理工念本科,1919年就在哈佛拿到了博士学位,甚至还在汉堡和哥廷根进修过,绝对见过世面的大佬。

    但此刻看著窗外那棵矗立在洛克菲勒中心、高耸入云且挂满了数万颗彩灯的圣诞树,这位在西南联大躲过空袭、又在战争中一手组建了中央研究院数学所的现代数学功勋,内心还是感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击。

    「这就是阿美莉卡的圣诞节。」

    身后传来了李干事的声音,这位负责代表纪律和安全的同志,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手里拿著的军绿色搪瓷茶缸,是他从燕京一路带过来的。

    和这间套房里格格不入。

    大T的风格众所周知,大T他爹弗雷德也是一脉相承,再加上这条时间线的大T

    家族远比原时空更有钱,导致整个大T酒店都弥漫著奢华的气息。

    豪华程度堪比华尔道夫。

    林燃也没想到,他拜托弗雷德帮忙安排,弗雷德能安排在这。

    直接就给华国代表团来了个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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