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燃走进会议室，轻咳一声后将手中的文件放在了小桌上，上面印著尼斯数学家大会的标志。
「教授，欢迎回来。」尼克森率先开口道。
显然，林燃回来对他而言，意味著压力的缓解，意味著转机的出现，更意味著能够听到一手八卦。
「教授，我是否要在华盛顿帮你安排一处新的住宅，如果需要我这就让安保部门去负责。」尼克森说道：「虽然西班牙王室在华盛顿没有什么影响力，但就怕他们做出什么过激行为，我们可不能让胡佛事件重演！」
尼克森的潜台词是，是否需要我帮索菲亚王妃准备住宅。
这也挺八卦的。
林燃很是无奈，指责道：「总统先生，你应该做的难道不是不刺激欧洲王室吗？你为什么会想出这样的主意？这只会让外界认为我们确实干预了王室婚姻，实际上我只给了她一个建议，仅此而已。」
既是指责，也是提醒，你是总统。
尼克森义正言辞道：「教授，我这是在表达对一位女性的关切，再说我需要确保我最重要的幕僚能有一个好的情绪投入到工作中，这可比什么欧洲王室重要得多。」
基辛格眼看著会议要跑题了，他连忙纠正道：「教授，我们刚才还在谈你的欧洲之行。
我们从报纸上感受到的是一种情绪，但现实中和欧洲**家们的交流又是另外一种感受。
我们觉得你这次的欧洲之行，应该能给我们带来一些来自第一线的情感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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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燃正愁没有话题让他来转移呢：「当然，我能明显感受到法兰西从爱丽舍宫到像戴高乐这样的在野标志性人物，他们都对我们正在进行中的战争，表现出了一种普遍的疲惫。
他们普遍不希望战争，不希望看到我们继续举债，继续破坏美元的信用。
从和法兰西的沟通过程中，我能够明显感受到，他们很可能会继续用美元兑换黄金，然后运回他们本土。
法兰西如此，欧洲其他国家同样如此。」
显然，林燃的策略非常有效。
提到对战争的疲惫时，尼克森和基辛格的表情还不以为意。
当提到美元兑换黄金，他们的神情马上就严肃起来，尼克森脸上的好奇消失了。
尼克森抬了抬下巴，示意林燃继续。
「这种疲惫，在欧洲民众中表现为一种对阿美莉卡的道德疏离。
越战从**战的角度看，我们在道德制高点上输得很惨。
北越将我们描绘成一个傲慢的、不愿妥协的战争贩子，而我，也成了他们宣传机器中的忽悠者。
欧洲盟友的核心诉求，无论是经济上的稳定美元，还是安全上的保障，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阿美莉卡必须是一个有能力、有信誉、且注意力集中的全球领导者。」
但越战已经成为一个巨大的注意力黑洞和信誉消耗器。
只要我们被钉死在安南半岛的地图上，我们的盟友就永远会担心美元的健康，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