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喝了月清霜的血,半炷香的时间,身上又变得滚烫起来。
他身上的衣服湿哒哒的,月清霜给他换好衣服,就这么安静守在一旁。
日上三竿,萧墨才虚弱的睁开眼睛。
他感觉做了一场梦。
一场噩梦!
冥王又拉着他不让走,他求了好久。
用他生生世世,投胎转世的机会,给他一次复活的机会。
可是,冥王说,他的命数已定。
人已死,尸已臭,无法再活。
他不甘心啊!马上就打赢这一仗了!
打赢了,百姓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他记得,他满身鲜血,满手人命,地狱那些被他杀死的人,扯着他的魂魄,差点撕碎。
月清霜看他醒来,满脸着急,那柔柔的水眸,似乎真的在担心他。
“王爷,您醒了?你好点没?哪里疼?饿不饿?”
萧墨恍惚,好像月清霜这些关心,都是真的。
“霜儿……”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虚弱。
“王爷,我在。”
萧墨扯着惨白的嘴唇,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明明对她在笑,可月清霜偏偏想哭。
“你不是不想嫁给本王吗?为何不借助这个机会,杀了本王?”
月清霜手中捏着帕子,给他擦额头的手一顿,随即冷哼一声。
“萧墨,是你先勾引我的,也是你要娶我的,你就这么盼着我当寡妇吗?
如果你一心求死,就不要娶我。
你若想娶我,就得对我一心一意负责到底。
你就算不想为我负责,也得为我腹中孩儿负责。
你要是出个什么事,我跟孩子怎么办?”
月清霜越说越难过,每次她遇险,萧墨总是神出鬼没保护她。
她也凑巧救了萧墨几次。
他们之间,磕磕绊绊,或许早已说不清,算不清了。
看她落泪,萧墨心疼,伸手就去触碰她的脸颊,却被她一巴掌拍开了。
“别碰我,如果你不想活,那你就去跟皇上请旨,请求皇上收回赐婚圣旨,你我之间,两不相欠。”
萧墨眼尖,看到她手掌心的刀口,眸色狠厉起来,紧张地伸手抓住她手腕。
“你手掌心怎么回事?你的伤口不是会自己愈合吗?”
【哼!还能怎么回事?娘亲割破手掌心给你喂血,你吸的太多了呗!】
灵儿话是这么说,但此伤口,是她故意阻止灵力愈合的。
不然这大猪蹄子一醒来,还以为又是他自己扛过去的。
让他亲眼看到娘亲的伤口,心生愧疚,将来就会对娘亲多几分歉意。
月清霜抽回手:“没事,不小心割破的。”
萧墨皱眉,挣扎着就要坐起来,却被月清霜按住了。
“别动,我给你调了药,你先喝点。
你身子要好不起来,咱们就不要成亲了。”
“怎么?你是怕本王不能人道,爷爷不能让你快活?”
月清霜脸刷一下红透了。
她有点后悔救他了。
好好一个人,怎么就不能是个哑巴?
“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
“双修的时候理我就行。”
月清霜气得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萧墨痛得呲牙。
“胆子越来越肥,等本王缓过来,定不能让你下床,让你缠着我,夜夜求本王宠幸。”
月清霜气得七窍冒烟,起身要走时,萧墨突然捂着胸口呻唤,月清霜赶忙又折返回来。
【娘亲中计了!此刻爹爹装心痛!】
【臭爹爹!坏爹爹!】
寝殿内,是萧墨爽朗的笑声。
殿外,凌霄手中捏着剑,双手抱臂。
“咱主子的笑声可真瘆人。”
裴毅瞪他一眼,回头眸色复杂地看了眼殿内。
但愿,月姑娘能多陪陪主子。
主子好久没笑这么大声了!
萧墨嘴贫,好一会儿才喝了月清霜喂下的汤药。
灵儿不满:【那琼浆玉露本是给娘亲养身体的,全被大猪蹄喝了!】
【关键是,大猪蹄喝了琼浆玉露,身上的魔气还在!】
【怎么才能解了他身上的魔气?】
这药下去很灵验,半炷香不到,萧墨就恢复了体力,换了一身玄色**袍,高大的身体站在月清霜面前。
看他又活了,月清霜还是忧心忡忡,巴不得两人尽早成亲,至少她能帮他续命。
萧墨缓步来到她面前,柔声道:“我派出去的人,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