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英警惕地按住腰间佩剑,目光如电射向声音传来的黑暗深处。
怀里还抱着黑不白的宋淑,瞬间绷紧了身体。
他怎么又来了?
真是阴魂不散。
文英下意识地挡在月清霜身前。
月清霜面上那丝因宋淑打趣而起的微红早已褪去,她轻轻拍了拍宋淑紧绷的手臂示意她稍安勿躁。
自己则端坐不动,隔着车帘,她唇角扯过一丝淡淡笑意,冷静回应着萧墨那带着玩味又不容置疑的声音。
“王爷说笑了,小女是有要事在身,迫不得已才出城罢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竹叶的沙沙声和风声,镇定得没有一丝波澜。
【爹爹一直派人盯着娘亲的一举一动!】
【我的傻娘亲啊,要不咱就不逃了,直接摊牌,然后跟着爹爹吃香的喝辣的吧!】
隔着不远的距离,萧墨耳朵动了下,唇角斜扬。
这话,他倒是爱听的。
月清霜话音落下,竹林深处传来低沉而平缓的脚步声。
一队精悍的黑甲侍卫如同从墨色中分离出来,无声地分列两旁,将月清霜的马车围堵得严严实实。
紧接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缓缓踱出夜色。
月光艰难地穿透层层叠叠的竹叶,吝啬地洒下几缕惨白的光,恰好勾勒出来人的轮廓。
来人面容冷峻,眉峰如刀刻,一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锐利冷漠。
墨色锦袍裹着劲瘦的身躯,金线暗绣在晦暗的光线下偶尔一闪,此刻正牢牢锁在月清霜乘坐的马车上。
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冰寒的审视。
他缓步向前,步履沉稳,每一步都像踏在人心弦上。
“本王竟不知,未来的摄政王妃,有何要事在身,竟选在日落西山,城门将闭之时出城?”
他走到马车前几步远站定,强大的气场让拉车的马匹更加不安地刨着蹄子。
他目光似有实质,穿透车帘,仿佛要将里面的人看透。
“还是说……”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有要事在身是假,逃婚才是真?”
“王爷多虑了。”
月清霜的声音依旧平稳,她甚至抬手,缓缓掀开了身侧的车帘。
清冷的月光和萧墨极具压迫性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脸上。
她抬眸,平静地迎向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没有丝毫闪躲。
“清霜既已接旨,便是认命,何来逃婚一说?
王爷耳目遍布京城,这天涯海角,小女能逃到哪里去?”
“既然认命,那就认到底。回府。”
他抬手,一个简单的手势。身后的侍卫立刻上前,无声地控制了车夫,示意调转马头。
“王爷,小女真有急事。”
月清霜话音刚落,帘子无风自动,萧墨脚尖轻点,跃上马车,高大的身躯已经坐在月清霜身侧。
没等月清霜反应过来,他抱起她作势就要下马车。
文英和宋淑见状,一个手持双剑,一个持**,两人挡在面前。
宋淑气呼呼道:“放开我表姐,你们还没成亲呢。”
萧墨一道冷厉的眼神扫了过来,刚才他的动作来得太突然,月清霜担心摔跤,赶紧揽住他的脖子。
萧墨咬牙:“再多嘴,我让暗影卫灭你将军府满门。”
宋淑急了:狗贼,简直找死!
她真要动刀,月清霜就怕两人打起来,赶紧道:“宋淑,我不会有事的。”
宋淑气得跺脚,不是传言这狗贼要**吗,怎么还不死?
他万一又占表姐便宜可如何是好?
文英一听,收起了手中的剑,将宋淑扯到一旁让路。
当着众黑甲侍卫的面,萧墨将月清霜抱上马车。
他没有松开她,将她放到腿上,一双深邃的眸子,此刻看起来深情款款,眼底的神色带着**,似乎想将她啃食入腹。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我都快病**,你也不来看我?”
“王爷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说,你是不是要逃?本王是说过,你要是敢逃,就砍断你的双腿。”
月清霜一听,假装生气的撩了撩裙子。
“砍吧砍吧,反正你是王爷,小女又不能做出任何反抗。”
她委屈的努嘴别过头,萧墨看着她撩起的裙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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