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师反应极为迅速,在所有人之前察觉到,并且展开了防御术式。
“刚说完就来了,看门的。”
被染的漆黑的弓兵如猫一般轻巧地落在众人面前:“我的工作只是给无聊的访客下逐客令的。”
藤丸立香下意识退后一步,那家伙,就是在远处对她放箭的那个人。
弓兵的视线同时锁定了她,迦勒底最后幸存的御主,无辜的羔羊,一无所知的愚者。
他缓缓拉起弓,对准了藤丸立香:“抱歉,你得在这里死去,不然……”
“哎呀,突然拿武器瞄准别人的御主,是不是有点太不礼貌了?”
魔术师弹出一串术式扰乱弓兵的视线:“就在这里做个了断吧,永不终结的游戏不是很无聊吗?不管结局好坏,总要先移动棋子吧!”
哪怕是被黑泥污染看不清弓兵的表情,也能感受到他的不悦:“听你的话,明明已经掌握了大致事态,还是热衷于一己私欲,即使成为魔术师,你的本性也没有丝毫改变。”
现在的局面对世界,对人类来说都是最稳定的,那个御主不可能抗争得过命运。
魔术师发出一声响亮的嘲笑:“哈哈,区区弓兵在鬼扯什么,喂!别发呆啊小姑娘,我可是魔术师,没有你掩护可没法咏唱啊!”
玛修恍然一惊:“对不起!刚才有些走神了!”
她刚才不知道为什么很是在意那位亚瑟王,不知不觉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了。
双方一开打,藤丸立香非常自觉地拉着奥尔加玛丽跑到一块石头后面躲着。
奥尔加玛丽双手在颤抖,分不清是恐惧还是激动,两眼却不肯移开,随意魔术师展露出的咒文越来越多。
“那是卢恩!哪怕是在时钟塔也几乎没有几个人能破译出的神秘,这个魔术师到底是什么身份?!”
“什么东西?”
奥尔加玛丽看了藤丸立香一眼,随即又把视线放回战场,不舍得离开一秒:“总之,那个魔术师使用的是非常珍贵且特殊的咒文,是大神奥丁所创,现在早已失却的神秘,曾有魔术师因为再构了卢恩咒文的基盘被时钟塔赋予了冠位的称号。”
后半部分藤丸立香没听懂:“也就是很厉害?”
奥尔加玛丽沉默了一瞬:“很厉害,只是对于当事人来说,这份荣耀不一定是好事,……别看我,这件事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卢恩激发的苍蓝之光耀眼夺目,弓兵在两名从者的围攻中逐渐落入下风,被魔术师给了最后一击。
“花之魔术师,居然还留了后手……”
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弓兵化作一团黑色烟雾消散。
“输了还啰啰嗦嗦,那个亚瑟王有我和小姑娘就足够了。”
“那个,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为您的助力,面对那位赫赫有名的亚瑟王,我能防御的住吗?总感觉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了。”
“那只能用毅力去克服了,在我看来,你对圣剑的适应性很好。”
毕竟这面盾牌真正的持有者就承担着这样的责任。
“那面盾牌绝不会损坏,如果真的输了,一定是小姑娘你搞砸了,事先说好,一旦你放开盾牌,你身后的御主就会瞬间蒸发,你什么都不要想,只要想着如何保护身后的御主。”
魔术师当然是故意这么说的,只有当玛修全身心保护他人的时候,才能发挥出她最大的力量。
不过……
“喂!”
他看向过来制止他继续说下去的藤丸立香,当然会引起她的不满。
玛修依然在苦恼,她还是向魔术师表达了谢意:“多谢您的建议。”
很快,洞窟的出口近在眼前。
魔术师进行最后的确认:“我们要进行最后的休息了,没有什么遗漏的事情了吧。”
藤丸立香点头:“当然了,已经准备万全。”
魔术师用一种很赞赏的目光看着她:“真可靠,我不讨厌这种能在关键时刻能狠下决心的御主。”
“虽然还是个新人,但你已经具备了航海者最重要的素质,那就是掌握命运的天运,以及天运降临时的决断力,可别忘了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这种人往往能得到星辰的加护。”
藤丸立香苦笑:“我可不觉得自己受到什么上天的眷顾。”
一觉醒来到了个陌生的地方,稀里糊涂的开会被赶出会议室,突如其来的爆炸,被莫名其妙动起来的骨头架子追杀……怎么想都倒霉透顶了。
魔术师轻轻笑了一下:“不,这恰恰是我出现在你面前的理由。”
面对藤丸立香疑惑的眼神,他没有解释,只是站起来。
“好了,谈话暂停,你没发现藤丸立香的面色惨白吗?罗玛尼,扫描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