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也拿在手上的一共三样物品,分别是一头小金象、一座微缩佛塔模型、以及一副扑克牌。
桑适南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指了指那副扑克牌:“这个吧。”
“扑克牌啊……”奚也低声重复,过了会儿起身打开卧室门,冲外面喊了一声。
罗昌裕很快上楼,推门进来,见到屋里还有桑适南,顿了一下没开口。
奚也打消罗昌裕的疑虑:“他不是外人,没事。”
罗昌裕悄悄瞥了眼桑适南,点点头:“老板叫我有什么事吗?”
奚也晃了晃手里的扑克牌:“通知一下,我们安插在天堂岛赌场的人,可以动了。”
罗昌裕立刻心领神会:“是,老板。”
卧房门重新关上。
奚也转头,正撞上桑适南一直盯着自己的眼神。
他轻笑:“是不是觉得我很陌生?”
桑适南挑了下眉:“是有点意外,但还在意料之中。”
奚也又笑了笑:“之前在江州做事放不开手脚,来东南亚才能让你看看,我的‘船王’称号是不是白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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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岛度假区,富丽堂皇的地下赌场。
华丽的水晶吊灯,金色的装饰,红色的地毯,整个空间找不到一扇窗户和时钟。
衣着光鲜的赌客们沉迷在筹码碰撞的清脆响声中,完全忘记时间流逝。
荷官玛芝扯出一个职业化的完美微笑,分别向庄家和闲家发出两张纸牌。
庄闲两家的身后,分别站着格钦邦民地武首领的儿子拉嘉,以及白象港地方官儿子貌昂妙。
赌场内不少人听说这两位大公子哥儿正在同一张赌桌上下注,簇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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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看热闹。
玛芝深吸口气,她在这张牌桌上发过数不清次数的纸牌,却从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般心绪难平。
她的母亲曾是这家赌场的保洁员,半年前被貌昂妙活活打死在厕所,仅仅只因为,貌昂妙输了钱没地方撒气,而她母亲恰好不小心在拖地时将水溅到了貌昂妙脚上。
这间赌场开设所需的政府批文,全靠貌昂妙的地方官父亲吴梭温签署许可。没人会为小小一个卑贱的清洁工,与地方官对抗。
可她的母亲,不能白死。
玛芝在赌场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今天。
玛芝发完牌,柔声开口:“现在请各位玩家下注。”
貌昂妙看看庄家,又看看闲家,咬牙纠结着,半天终于摸出一块筹码,下注庄家。
赌桌对面的拉嘉见状轻蔑一笑,把手上所有筹码一股脑儿压在了闲家面前:“没胆量玩儿什么赌博。”
“操,老子怕你不成?”貌昂妙咬牙切齿,将所有筹码掏了出来,“这是我全部家当,都押庄!荷官开牌!”
玛芝往旁边使了个眼色,庄家和闲家分别向玩家展示牌面点数。
貌昂妙和拉嘉同时屏住呼吸。
闲家先开牌,点数为8。
拉嘉脸色一喜!
貌昂妙眼前猛然发黑,按照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