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泪失禁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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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去无回。想离开那里,要么死,要么为天堂岛卖命。可你看上去不像是为天堂岛做事的人,你究竟是怎么逃出来的?”

    奚也起身走到墙边,重新把监控电线连上:“跟你无关。”

    在连上最后一根网线前,他掏出一张照片放到花头巾面前。

    照片上,一个头发花白的七八旬老太太,正佝偻在破败的屋前烧水。

    花头巾瞳孔猛然收紧:“你……你怎么找到她的?你有事冲我来,别动我妈!我跟她十年没联系了,她什么都不知道,我杀人放火都跟她无关!”

    奚也:“今天我说过话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我问你的这些问题,也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哪怕是外面那个昂山赞。只要你答应保守秘密,照片上这个人,我会替你照顾。”

    花头巾呼吸急促:“好!我答应你!我答应!”

    奚也收起照片转身离开,他不敢耽搁,当晚便匆匆赶回江州。

    持续奔波了一整日,身体明明已经极度劳累,奚也却在床上辗转反侧,迟迟无法入眠。

    这三年,他从未睡过一天安稳觉,除了……他从桑适南床上醒来的那次。

    奚也忽然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

    思忖良久,他终于做了个决定,抱着枕头下床,轻轻敲响了隔壁桑适南家大门。

    桑适南才下班没多久,奚也来敲门时,他刚刚洗漱完毕,一身黑色短袖、短裤,发丝擦得半干,散发着干净的洗发露香气。

    他打开门,见是奚也,一怔。

    没等桑适南开口,奚也侧身绕过他,直接进了屋。

    桑适南懵了一秒,后退一步拦在奚也面前:“哎——”

    奚也停住,仰头看他:“什么事?”

    两个人靠得有点近,桑适南身上热量源源不断地送出来,像一个行走的大火球,烘得奚也浑身暖洋洋的,让他忍不住想再凑近些。

    桑适南气乐了:“这是我家,你进来干什么?”

    奚也看着他的眼睛,悄悄往前挪了一小步,理不直气也壮道:“这是爸爸的房子。”

    桑适南浑然没发现奚也的动作,说:“那也是他留给我的房子。”

    奚也紧抿双唇,定定望着桑适南。

    半晌,他哽着声开口:“你跟我争什么争……”

    桑适南:“……”

    他胸口一紧。

    奚也把脸埋进枕头,背对着桑适南,单薄的肩膀随呼吸微微起伏,半个后背几乎都贴在了桑适南手臂上。

    桑适南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奚也还在继续说:“爸爸给你留了那么多东西,房子、前途、还有烈士子女的优待……我什么都没有,还要照顾你……”

    “等等,”桑适南越听越不对劲,拉着奚也转过来,“谁要你照顾了?”

    奚也泪睫一眨,喉咙哑哑地反问:“爸爸就只给我留下你这么一个遗产,我不照顾你照顾谁?”

    “什么强盗逻辑。”桑适南瞠目结舌,叹为观止。

    “反正我不管。”奚也把眼泪一擦,“你是我的遗产,你房子就是我房子,今晚我要睡在你家。”

    桑适南无语了都。

    说了半天,这人就是想住进来。

    他无奈让开身:“上次你睡的客房我还没收,不用重铺……”

    “了”字还没说出口,奚也已经绕过客房,径直来到桑适南卧室停下。

    他偏过头,脸上早没了哭过的痕迹,就那么直直望着桑适南:“你出去,我要睡这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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