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识已经有五六年,从各自的单打独斗到相互结识,再到后期的团队作战,不得不说,云天是绝对的核心,而他也配得上当这些人的头。
经过这么些年,众人之间熟悉的也差不多了,能被拉进这个地方的基本都有过人之处,因而打配合这种事情最是得心应手。
由于种种原因被抓入磁星,起初被那些丑陋的磁星人蒙骗,兢兢业业地给它们打工,后来发现这就是一场磁星人用来研究盖亚人的阴谋,人类的怨恨自是不必多说。
被云天找上门时早就对方舱心存不满的卫铭几人二话不说就同意了云天的邀请。
于是针对磁星人的巨大的反扑也拉开了帷幕,直至今日。
见他没有下一步行动,他们发出不解,“接下来要去哪儿,总不能瞎转吧。”卫铭成了这第一人,其余人也纷纷附和着看向云天。
当然,这也不怪云天没有将具体情况跟众人全盘托出,实在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们原定的时间并不在今日,而大家也并非一起行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点,只需要完成自己手上的事情便可,至于总体把握,就交给了他。
突然,叶曼像是发觉到什么,又像是终于忍不住了才问出口,“云天,白煦呢?他不跟我们一起吗?”
对面没有立即回答。
云天想逃避这个问题,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白煦的去向,只是心里隐隐感觉白煦没出什么大事,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淡定,“他没事,我们先走吧。”
大家很疑惑,云天看起来并不轻松,不过涉及白煦的事,他们也不好问啊,天知道这个男人在触及白煦的事儿的时候有多疯。
于是就在这样的疑惑中,一行人踏上了去往目的地的路程。
卫铭再次感叹,“为什么都是从盖亚星出来的,本命的差距能这么大,凭什么云天哥的那么炫酷,我的就只是一根棍!”
卫铭不满地拍了拍小明,他给自己朴实无华的法器取了个朴实无华的名字,丝毫不在意小明的意见。
小明有些生气,故意晃晃棍身企图让它这主人意识到它的威力,卫铭确实意识到了,在他手没抓稳的时候被阴了一道,差点从棍子上摔下来。
发出连续尖叫的卫铭赶忙抱紧小明,不给其可趁之机。
小明也见好就收,遗憾的甩了甩棍尾,不再捉弄它的主人。
在这一人一棍的插科打诨中,一行人心情总算有了几分明朗。
时可娜听到卫铭的质疑,笑了两声,“你这嘴啊,小明的脾气还是太好了,哪有这么说自家本命的。”
“哎,谁让你们的都那么好看”卫铭坐着摇摇晃晃的小明,发出无可奈何的叹息。
“小明多好看啊,是吧阿珠”叶曼笑着看向自家宠物。
那是一只巨型角雕。
她与这只雕的相遇是在黑独森林里,当时的角雕还是只小小鸟,歪着头看向她时叶曼的心都要化了。
可惜那片森林并不是个邂逅的好地方,叶曼在那里待了两个月,黑尔特戏弄的声音至今还时不时出现在她的噩梦里。
若不是阿珠的陪伴,恐怕她就真的走不出来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轻抚阿珠的羽毛。
身下的角雕似是察觉到主人的情绪,抬头蹭蹭,给予安抚。
一人一鸟,俨然形成一股旁人插不进去的氛围。
卫铭是一伙人中年龄最小的,也是性格最跳脱的,于是自然而然地,他就变成了那个活宝。
在这里待了好几年的人类已经很少有当初的那种盖亚人的身份认同感。
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
刚开始也许还有股拼劲,后来这拼劲也被消磨的差不多,再之后就是遇到云天又重燃了心里那微弱的火苗。
一路有卫铭的存在,一群人也不觉枯燥,就这样紧赶慢赶,到了方舱的核心。
说来奇怪,也不知这磁星人是真蠢还是有别的什么想法,竟会将自己族地的核心光明正大的摆在敌方的大本营。
再一想所谓大本营在它们眼中也不过是饲养牲畜的圈所罢了。
如此看来,倒是让它们的塞斯受了不少委屈。
只不过在场的几位没谁觉得祂是真委屈还是别的什么。
他们只知道如果没有塞斯,没有磁星,他们不会变成如今这样,麻木的、只为一个空洞的目标活着。
纵使在盖亚的日子也不尽完美,可母星终究是母星,他们还在以“正常人”的身份活着,而不是现在这副接近怪物的样子。
这些人一直在很努力的克制自己尽量少使用通过塞斯刺激出来的潜能,心中的仇恨足以让他们对这种利己的东西也尽可能视而不见。
可转念一想,那是他们拿命拼来的,为什么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