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我讲学校里的事情,说他同桌把墨水洒在了老师的新裙子上,全班都憋笑憋得脸通红。
红薯烤好了,外皮焦黑,掰开来是金黄色的瓤,冒着热气。
“小心烫。”他吹了吹,递给我一半。
真香啊。
我们坐在后院的石阶上,肩膀依偎着彼此。天空从橙红渐变成深蓝,第一颗星星出现了。
“左左,”他突然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离开了,你会怎么办? ”
我愣住了,红薯停在嘴边:“你要去哪里?”
“不知道,只是说说。”他看向远方,“有时候我觉得这个家像个笼子。”
“那我跟你一起走。”我说。
他笑了,揉了揉我的头发:“傻瓜,你还小呢。”
“我不小了。”我抗议道,“而且我比你想象的要坚强。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最后一口红薯塞进嘴里,然后抬头看着天空。那一刻,我在他脸.上看到了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像是向往,又像是悲伤。.
我把这两页日记小心翼翼地展平,纸张边缘已经发黄变脆,有几处被液体浸染过的痕迹,像是泪水。手指轻抚过那些字迹,我仿佛还能感受到七岁程左写下这些文字时的心情。
那本日记其实很厚,是我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买的硬皮本子。封面上有一只烫金的小狐狸,我在扉页上抄了《小王子》里的一句话:“真正重要的东西,用眼睛是看不见的,要用心去感受。”
但我没想到,正是这本我珍视的日记,成了灾难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