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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对县衙和矿场那边的人没法交代。
白日里这些人在村子里乱晃,天气终究是冷,冷的实在受不了就打算往棚子里钻。
沈静淑家还好几个儿子虎视眈眈,这些人即便是想钻进去也被季忠武兄弟几个踹出来。
陶寡妇一家和季招娣一家住在一起,她们都是妇孺,那就惨了,那些人看她们没有成年男人越发肆无忌惮,甚至鸠占鹊巢将人赶出去。
她们一家的东西甚至都被人抢走,哭喊声从隔壁棚子传来,有的甚至摸上陶寡妇和几个孩子的脸蛋。
“忠武去帮忙。”
共同落难的经历,她不可能做到见死不救,再说陶寡妇一家是因为自己才跟过来的。
季忠武应了一声,从帘子里出去。
很快外头传来打斗声,拳头的闷哼声。
季忠武毕竟是练家子,这些人群殴都打不过他,躺在地上打滚。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打我们。”
“为何不敢,我们现在是改过自新的良民,朝廷都给了我们改过自新的机会,你们凭什么擅闯我们的地方。”
沈静淑从棚子里出去凉凉对着这几个滚在地上的男人。
“光脚不怕穿鞋的,如果逼急了我们,杀了你们,我老婆子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她说这话的时候冷冷的,躺在地上的人不由一怔。
这老婆子好大的杀气,莫非她真的敢**?
其他人倒是无所谓,这个老婆子一把年纪,也活够本,兴许真要**,她活够本,自己还没活够。
“大哥,现在怎么办?”
“先看着吧,井水不犯河水,离那个老婆子远一点。”
沈静淑像是捏住这个领头人的命脉,接下来她发现这些人明显收敛许多。
陶寡妇几人也向沈静淑投来感激的目光。
“你们小心些,有啥事大声喊,我们就在你们隔壁,他们应该不会消停,晚上注意点。”
大晚上都是睡觉的时候,有些人最容易犯事。
陶寡妇点点头,拉着孩子们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