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睫毛很长,像蝴蝶的翅膀一样振翅着,阳光会偏爱她,洒下光到她的脸上。
那一瞬间,陈西竹的确晃了心神,心脏加快跳动的感觉分明。
这刻陈西竹没敢上前,后退了半步,转头问了离得最近的同学,“同学,问一下邢照是哪位同学啊?”
“我就是邢照,有事吗?”原本看题的人抬起头看着陈西竹。
陈西竹把粉色的信封递给邢照,简简单单说了句:“一个女孩给的。”
“我不收信。”看着陈西竹递来的信,邢照没接。垂下头继续看题。
“老哥,你不接我放哪里去,人家女孩扔给我就跑了。”
“给我吧。”陈西竹的左后侧响起一道女声,后头看去,是一位长相白白净净的女孩,陈西竹知道她是纪窗的同桌魏汨。
魏汨接过信,径直塞进了邢照的书兜子里边,而邢照依旧埋在题海,没作出任何反应。
上课铃响起,陈西竹回了位置,眼睛却向纪窗的方向看了好几眼。
清风拂面,时间在好学的人这里想了流水一样过去的很快,对于不好学的人这段时间自然是难熬。
当然陈西竹属于半边人,能学又不能学的。一节课在他看来过的倒快不快的。
下课后,有部分人又围聚在一起,讨论课堂里没有听懂的题。
而陈西竹翻开的书被吹来的风吹盖了回去几页,纪窗的位置正在陈西竹前两桌靠窗的地方,“喂,班长,关下窗呗。”
纪窗头也没抬,左手抬起关上窗,
“诶,班长,你小名叫啥啊,能告诉我吗?”陈西竹厚脸皮的继续凑了上去。
纪窗熟练的拿起书拍在陈西竹的头上,至于为什么熟练,你们猜咯。
“阿纪,你物理练习册借我一下。”刚从教室外回来的魏汨坐到位置上就说到。
好巧不巧,“班长,你小名叫阿纪啊。”
一旁的魏汨才反应过来,压着声音说道“阿纪,我……”
纪窗的目光看过去,示意魏汨没事。
陈西竹嬉笑着还想说什么,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
“新来的,你很了不起吗?”是周嘉得声音,语气里透着强烈的不满。
陈西竹看向说话的人,一副居高临下的太多,原本是不想理的,但出于礼貌还是问了一嘴。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陈西竹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彻底点燃了周嘉的引线。
开口就骂了起来:“你很了不起吗?装什么装,弘德八中能随随便便插人进来,谁知道你用什么下三滥手段。”
陈西竹原先还温和的面色冷乐下来,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周嘉。
“尖子生也那么爱嚼舌根吗?”话落下的瞬间,上课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周嘉这才不服气的坐回了位置。
这节课是语文课,陈西竹从头到尾都看着窗外,似乎有很大的心事,纪窗翻了一页书,还是没忍住提醒到,“小子,三十二页了。”
陈西竹听到,翻了几页书,又出神去了,到底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节语文课下来,枯燥又乏味
陈西竹转来这个班的第一天,教室外就站满了观望的人,果然长得太帅也是烦恼。
纪窗从办公室回来,还没进教室门,一堆信封就递到了她的手上。
陈西竹还在出神,头顶洒下一片阴影,抬头看去,纪窗把信封堆到了陈西竹的桌子上,留下一句:“招蜂引蝶。”
陈西竹愣在原地,疑问说道:“招蜂引蝶?”
邢照停下正在做的题,说了句:“教室外边那么多小姑娘,都来看你的。”邢照观察着陈西竹的反应,眼底是藏不住的狡黠。
成堆的信在陈西竹的桌子上满的四散开来,从桌角滑下的信轻飘飘的飘到了纪窗的桌边,恰巧是蓝色的信封,小小的爱心旁写着三个字‘程西竹’
“?”陈西竹脑中扣出一个问号。
“我就说刚转来这位,哪来的人认识我,感情找陈西竹的,名儿都写得错。”
一旁的纪窗默不作声的捡起了掉在地上的信。淡淡道:“卫生还没检查。”
陈西竹的头顶飘过省略号,“合着我还得等会儿才能扔?”一直低头写题的魏汨抬起头来,望着邢照“你无不无聊,喊你小迷妹来骚扰人。”
邢照还没回话,上课铃声就适时响起打断了他。
这节课是老班的课,一教室人都格外老实。
风轻柔的拂过枝丫,邢照偏过头,盯着魏汨的方向。他眼底的情绪复杂,没法理得清。
邢照走了神,不知在想什么。
粉笔头不偏不倚的扔到他桌上的时候,全班人都看着他。
班主任的声音通过小蜜蜂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