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子小队与深渊
眼闭只眼就过去了。你一个女人,带支女人队,不容易。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卫铮没接话,只是把账本往前推了推。

    周扒皮盯了她半晌,忽然笑了:“行,行。我查查,可能是下面人弄错了。明天,给你补上。”

    第二天,冬衣和粮食果然补发了,虽然还是差点,但比之前好多了。

    独眼张听说后,晚上来找卫铮。

    “丫头,你惹那姓周的干嘛?”他叹气,“那是个小人,他舅舅是监军,有靠山。你动他,没好果子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卫铮正在磨刀,头也不抬:“张伯,我爹说过,当兵吃粮,要对得起身上这层皮。”

    “那也得有命穿这层皮!”独眼张急了。

    “你知不知道,姓周的为什么敢克扣?他吃空饷,倒卖军资,不是一天两天了!将军不知道吗?知道!为什么不动他?因为他舅舅!”

    卫铮停下磨刀,抬头看着独眼张:“所以,就让他继续克扣?让前线的兄弟穿不暖,吃不饱?让惊鸿队的女人冻死?”

    独眼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张伯,”卫铮声音很低,“我见过被克扣抚恤的孤儿寡母,见过冻掉脚趾的伤兵。我爹……可能也是因为少了口粮,少了件厚衣,才……”

    她没说完,低头继续磨刀。

    独眼张看着她,那只独眼里情绪复杂,最后只是拍拍她肩膀:“小心点。姓周的,记仇。”

    独眼张说对了。

    半个月后,卫铮夜里巡营,经过军需处后面的仓库。听到里面有动静,像是争吵,还有女人的哭声。

    她悄悄靠近,从破窗往里看。

    是周扒皮。他正抓着一个妇人的手腕,那妇人卫铮认得——是步兵营一个阵亡什长的寡妻,姓吴,带着个六岁的孩子,在营里帮厨。

    “吴家妹子,你男人死了,抚恤才几个钱?够你娘俩活几天?”周扒皮声音黏糊糊的,“跟了我,以后吃穿不愁,你孩子也能有书念……”

    吴寡妇挣扎:“周大人,您放手……我不……”

    “装什么装?”周扒皮冷笑,“你们这些寡妇,不就是缺男人吗?我这是可怜你!”

    说着就往里拽。

    吴寡妇尖叫一声,猛地挣脱,一头撞向旁边的柱子。

    砰!

    血花溅开。

    卫铮脑子嗡的一声,踹门冲进去。

    周扒皮吓了一跳,回头见是她,脸色变了:“卫铮?你……”

    卫铮没理他,冲到吴寡妇身边。人还有气,额头撞破了,血糊了一脸,但没死。她撕下衣襟按住伤口,回头冲外面喊:“来人!叫医官!”

    周扒皮慌了:“卫队正,这事……这是个误会……”

    卫铮站起来,盯着他。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误会?”她一字一句,“周大人,强迫军眷,致人自尽。按军法,该当何罪?”

    周扒皮脸白了,强撑着:“你……你血口喷人!是她自己撞的!”

    “我会查。”卫铮说,“吴大嫂醒过来,会说话。仓库里不止你们俩,外面也可能有人听见。周大人,你觉得,能瞒住吗?”

    周扒皮嘴唇哆嗦,指着卫铮:“你……你一个女子,敢跟我作对?我舅舅是监军!”

    “监军也大不过军法。”卫铮弯腰,捡起地上一个东西——是周扒皮的玉佩,刚才拉扯时掉的,“这个,是物证。”

    她收好玉佩,抱起昏迷的吴寡妇,往外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周扒皮。

    “周大人,等着军法处置吧。”

    那一夜,卫铮没睡。她先安顿好吴寡妇——医官来看过,说撞得狠,但命保住了,得养。

    她又去找了几个可能知情的人,威逼利诱,拿到了口供。最后,她写了一份状纸,把周扒皮克扣军资、欺辱军眷的事,一条条列清楚。

    独眼张半夜找来,看她写状纸,长叹一声:“丫头,你非要往死里得罪他?”

    卫铮没停笔:“张伯,如果是您女儿,被这样欺辱,您怎么办?”

    独眼张沉默。

    “我爹要是知道,我见了这种事不管,”卫铮写完最后一个字,吹干墨,“他会说,我没资格穿这身军服。”

    第二天一早,卫铮带着状纸和证据,去了中军帐。

    王振将军看了状纸,脸色铁青。他盯着卫铮:“你确定要告?周扒皮的舅舅,不好惹。”

    卫铮跪下:“将军,军法如山。”

    王振看了她很久,最后点头:“好。状纸我收了。周扒皮停职查办。但……”

    他顿了顿,“监军那边,肯定会保他。最后怎么判,我说了不算。”

    卫铮磕头:“谢将军。”

    消息传开,全营震动。周扒皮被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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