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房屋的墙上,无力地摆了摆手:“裴师弟,我真没灵力了,你还有符吗?”
边说,她边看了一眼自己的乾坤囊——一块阵石也没留下了。
聂无双面不改色地收起乾坤囊,随即心疼地抹掉不存在的眼泪——她可是带了一百多块阵石呢。
聂无双正好奇师弟怎么没搭理自己,向旁边看去,原本碰巧与她会面相伴而行的裴覆不知什么时候已消失不见。
她面色惊疑:“裴师弟!你又乱跑到哪里去了?!”
有微风从扶昭昭身旁带过,裹着淡淡的清香席卷而来,被阳光折射而出的一束阴影恰好把投在了扶昭昭身上的阳光遮挡住。
扶昭昭一愣,身上原本剧烈的疼痛也稍稍消散。
她低着头,僵硬着身体没动,听着熟悉的声音响起。
“师父,魔皇陛下,蝎毒有解,此蝎妖不可杀。”
裴覆平淡作揖,散漫而平缓地开口解释。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带着几分淡意,刚好能让在场的人听见,却又不至于让城墙下的众人动用通耳境偷听到。
“可解?”扶倾挑眉,复述了一遍,“不可杀?”她顿了顿,侧首看了一眼风袖白:“你徒弟?”
风袖白看了眼裴覆,颔首。
扶倾“哦”了一声:“你怎么知道?”似乎是想到这样的问法不太礼貌,她轻啧一声:“怎么解决?”
蝎识看了不远处的这位少年一眼微不可查地蹙起眉头,被刘光剑划伤的血缝以他原本的境界本该痊愈,如今却还未愈合,这是此剑的天赋之一——不愈。
裴覆点头:“只需从蝎妖身上取一样东西,蝎毒便可轻易破除。”
他仿佛没有看到倚坐在城墙的扶昭昭,径直向前走去。
伤口似乎又在隐隐作痛。
扶昭昭把头埋下去地更低,未出一声。
扶倾持着抵住蝎识脖颈的流光剑的手没有动,她带着审视的目光盯着面前这位看起来有些散漫的少年,疑惑开口:“要我收剑?”
此时太阳将正午凌空,本该是有着明媚阳光的冬日晴天,此时却让蝎识无端生出几分寒意。
他没有那样的本事,做不到在时间未到时让这些人丧命,同理,他也知道自己无法在扶倾和风袖白两者面前逃生。
只有到正午时分,蝎毒中的毒性才能达到顶峰,他才能在那一刻用自己魂飞魄散的代价带着众人同归于尽。
看着缓缓向自己走来的少年,蝎识告诉自己,这名少年口中所说的一物根本不存在——蝎毒要解,只能在发动者发动毒性前将其杀死。
蝎识如此光明正大地出现,就是笃定了扶倾和风宿二人不敢轻易动手,只要他越这样肆意妄为,二人才能越对他产生忌惮。
只需要再多一点点时间,再坚持一会……
正午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