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
扶倾只是一味的选择防守,没有去搭理她。
梦郁越这样说,就代表她越急。
维持梦境的持续时间同样需要大量的灵力,她先前第一重梦境被破,如今第二重梦境迟迟得不到进展,如果不直接中止跳到第三重梦境,那么待时间更长些,她甚至没有太多的灵力去编织成第三重梦境。
果不其然,眼看扶倾虽身怀重伤,甚至濒死,但仍没有丝毫退意,梦郁的表情凝重了些,手下剑法愈发凌厉。
她冷笑一声:“魔皇陛下好脾性,被我这般出言嘲讽也不见变过丝毫脸色。”
她带了些不屑:“先不论第一重梦境和你生得一样的女子是谁,我倒是十分好奇,接下来的第三重梦境,魔皇陛下的记忆里又会藏着些什么呢?”
扶倾死死地咬着牙,残躯病体的长久作战让她疼痛难熬,几乎想动用魔皇血脉,可她才突然想起,此时的她才刚拿到界器,甚至没有得到魔皇血脉。
“偆迟”带着冷意的笑容逐渐消失,扶倾身上的疼痛也逐渐褪去,几近昏厥的意识逐渐恢复,她握住流光剑的手用力了几分。
扶倾环视附近,确认她已经回到了寂亡之梦地。
眼下不知塔外是如何情形,扶倾不敢多有耽搁,她深深地看向远方的一片黑暗,大步向前走去。
地牢中的偆迟吭下头没有说话,只听到不远处的布因和查纳在激烈的争吵些什么。
偆迟甚至懒得去听都能猜出他们到底因为什么而吵。
无非就是不应该踏上自己的这条贼船,亦或是到底是谁泄露了计划,或者在想怎么从这地牢中逃出去。
他被缚灵索狼狈的绑着,身体调动不出丝毫灵力,眼下竟然连脑海中的驱妖令都召唤不出来。
不过似乎召唤出来也不会有什么作用,城内的煞妖皆已被诛杀,他就算用了也喊不来煞妖把自己救出去。
他的一切悲愤与无能,一瞬间竟成了一个可悲的笑话。
总不会就这样死吧,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