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仔走过去,蹲下来揭开他面罩。
是张血肉模糊的脸。人已经断气了,胳膊上和腹部都有道很深的伤口。
“是榔头。”豹仔猛地抬头,皱眉看向秦圩,眼神危险。
秦圩漠然出声:“我带的东西不见了。今晚上本想回这里找找。东西没找着,不安分的人倒是找着一个。”
他面色不变,仿佛所说非虚。
那人无声无息躺在地上,浑身是血,俨然已是一具尸体。
王应苍静静地端详他的神情,良久开口:“去查。”
“可是,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这么久都没出事,他一来,就出现了老——”
“叫你去你就去。”王应苍又重复了遍。
“是。”他不情不愿地应声。
豹仔经过秦圩身侧时,目光狠厉地上下打量他一番。
他完全不相信此人的说辞。
秦圩伫立在阴影里,身形未变,眼底瞧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