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要挟
    深夜。

    奇奇已经跟服务员走了。

    乐澄目送他离开后,才回到酒店。

    秦圩还没回来。房里还是今早走时的模样。没人回来过。

    乐澄去浴室里洗澡,给自己的胳膊和后背上药。

    经过这些日子,除了有几道后背的伤她够不着以外,其他的伤口已经被她处理得差不多了。

    乐澄有些发神。

    她想起在那个没什么光亮的屋子里,秦圩曾帮她上过药。

    他的手缓缓擦过她的后背,带茧的手指刮过她的肌肤,不是很舒服。

    浴室氤氲,让她觉着很是燥热。她很快从里面出来,过了条浴巾,在外面继续处理她腿上的伤口。

    “咚。”

    乐澄立即警觉地看向门口。

    熟悉的身影骤然出现在光影里——是秦圩。

    乐澄皱眉:“这么会挑时间回来?”

    她还保持着擦药的动作,一手撩开浴袍,一手给腿上的伤疤抹药。

    裸露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白皙,衬得那几道伤口更为瘆人。

    她急忙把浴袍拉好。

    秦圩没理她,默不作声脱了衬衫,随手丢到椅子上。

    “你是流氓吗?随随便便就脱衣服?”乐澄愣住,随即别过头去。

    秦圩扫她一眼,平淡道:“又不是没见过。”

    乐澄这才注意到,他的胸口上还有她给他清创留下的包扎,此时渗了些血,不知是不是有新的血块了。

    她欲言又止,本不想说,还是别扭地提了嘴:“劝你最好别洗到伤口。”

    秦圩没答,取了条干净的浴袍,进了浴室。

    乐澄处理好剩下的伤口,躺上床去,望着天花板发神。

    那一柱柱的紫色结晶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残茧是卫城制作出来的。

    不但是毒药,也是能救人命的东西。

    只要改变药性和剂量,抑制药就能发挥作用。

    他定是制成功了抑制剂,被那些人发现,才被杀害了。

    乐澄面色愈加阴沉,拳头也不由攥紧。

    她一定要将那些人找出来。

    困意袭来,她闭上眼,没再理会周围的动静。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她迷迷糊糊中听见开门的声响,立即清醒过来。

    秦圩才从浴室里出来,看来处理伤口花了他很长时间。

    乐澄闭上眼,佯装睡着了。

    但她察觉到一道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似乎凝聚了很长时间。

    她正打算发作时,那道视线却又消失了。

    隔壁隐隐传来女人的声音,依稀能听见红英的娇喘微微。

    吵得她神经衰弱。

    幸好很快声音就停了,想来是林洵岁数大了,体力不行。

    乐澄不禁想,怪不得她一直想着秦圩呢。

    他那外形确实是很多女人宵想的对象。

    *

    次日上午,服务员敲响她的门铃。

    “乐小姐,林哥叫你。圩哥刚刚已经过去了,在花园。”

    “哦。”

    乐澄睁眼,发现秦圩没在房间。

    她简单洗漱了下,就过去了。

    林洵坐在花园亭子里,手里把玩着一串红木串珠。

    秦圩背对着她,站得挺拔。

    “林哥,叫我们干什么呢?”她走过去,很是自然地挽过秦圩的手。

    林洵见她来了,眼神玩味地看向秦圩:“你们怎么不一起过来?小两口吵架了?”

    “她醒得晚。”秦圩答。

    林洵一把将红英揽在怀里,笑得猥琐:“昨晚上折腾晚了吧?年轻人就是没轻没重。”

    红英柔柔缩在他怀里,没说话。

    林洵叫身侧的少年换了壶茶:“小妞,明天秦圩要出去一趟。那地方可不太安全。”

    说着,他又语重心长地对秦圩道:“老子可是相信你,才交给你去做。你要全权负责,绝对不能有闪失。别像昨天那个杂种一样,让老子失望。”

    他指的是云子。

    “知道。”秦圩语气没什么起伏。

    林洵又意味深长地看着乐澄,道:“你是和他一起去呢,还是和那个小孩一起留在这里?我是建议你留在这里,毕竟那个小孩,叫什么来着?”

    他挠挠脑袋,仿佛真忘记了那小孩的名字。

    “奇奇。”红英轻声提醒他。

    “对,奇奇!听小侯说,他今早上有点不舒服,恐怕没法给你们一起去了。”

    乐澄语气微凝:“不舒服?”

    昨天不还还好好的?怎么今早就不舒服了?

    红英笑着锤锤他的心窝:“瞧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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