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逼仄
问我,还是秦圩?”

    “有什么不同。”

    乐澄把用过的东西都丢到废弃桶里,道:“如果是柏苟,那就是你现在死了,对我没好处。云子保不齐会说些对我不利的话。你活着,再不济也可以给我垫背。如果是秦圩,我只救一个我师傅可能也会救的人。”

    柏苟没说话。

    他别过头,用毛巾把身上的血迹擦掉,然后就静静地注视着她,一言不发。

    “看着我做什么!”乐澄语气不耐。

    他却顾左右言其他,淡淡道:“卫城有个好徒弟。”

    他把毛巾丢进废弃桶,几乎不怎么费劲就起身了,朝门口走去。

    “都说了还要躺一会儿,你出去送死?”乐澄忙拉住他,蹙眉怒道:“云子来了,你觉得他会在林洵面前怎么说?”

    “死不了。”柏苟头也没回,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刚刚才从那里来,现在又要回那里去。

    真是毒窝里面呆久了,不要命。

    他不珍惜他这条命,她还心痛呢。刚刚才做的清创,敢情是白做了。

    早知道丢他在那里自生自灭了。

    乐澄咬咬牙,还是跟着去了。

    走时又带了些药。

    她跟在他身后,看见他不知从哪里掏出条手帕,把手仔仔细细擦了遍,又随手丢了。

    这下她能清晰闻见他身上的雪松味,这味道确确实实把血腥味都给盖住了。

    很快,林洵他们朝这边来了。

    这地方就这么大,根本不难找。

    不过这样她就没法去那个电梯口找奇奇了,只能寄希望于他还没有被林洵发现。

    不仅是他和云子,红英也在。她挽着林洵的胳膊,看起来却是忧心忡忡的样子,一直左右巡视着什么。

    还有猹子与其他几个人。猹子是柏苟的手下,此刻却全然没有慌张之感,相反,面上似乎还有些幸灾乐祸,也不知道在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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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乐澄心下疑惑,难道有什么变数?

    云子站在林洵身后,则是一副胜券在握的小人神情。

    他远远瞅见柏苟,立即委屈地朝林洵道:“林哥!你可一定要为小的做主啊!小的兄弟可不能白白死了!你不为我做主,我也会被他杀了的!”

    他的声音略显颤抖,可见他对柏苟心有余悸。

    林洵摆摆手,神情不耐:“说了多少次了。吵得老子耳朵痛。”

    云子闭嘴,只眼巴巴看着林洵,不敢再多说一句,生怕他一生气就不给他做主。

    柏苟身形挺拔,从外根本看不出来刚刚才做了个小清创,还上了药。

    他停下脚步,轻轻咳了声。

    红英朝他投来一道不太明显的担忧目光,却还是被乐澄捕捉到了。

    她转头抚上林洵的眉头:“别生气,为这些事动怒不值得。人家饿了,要不先去吃饭,其他的事等会儿再说?”

    林洵却没像往常一样同她亲热,沉着脸。

    他皱着眉头对柏苟道:“威城的事,你做的?”

    “是。”柏苟言简意赅。

    林洵脸色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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