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你好。”柏苟温声说。
也不知是不是她看错了,柏苟似乎笑了下,还挺温柔。
她有些发神。
原来这恶棍也有会笑的时候。他笑时比他冷着张脸时好看那么一些。
婷婷忽然看见她,兴奋地走过来,伸出小手轻轻拉拉她的袖口:“漂亮姐姐你好。”
柏苟拨弄扳指的右手一顿,却也没说什么。
陈文面色有些尴尬,试图给她灌输正确的观念:“婷婷,别乱叫人。你叫他柏叔叔,那柏叔叔的女朋友姓乐,你应该叫什么呀?”
婷婷眼珠子一转,甜甜开口:“柏哥哥!乐姐姐!”
乐澄不甘心地恨了柏苟一眼。
托她的福,他在婷婷这里倒是还变年轻了。
她本是不喜同旁人接触的。但看着这么个软软糯糯的小孩,她却狠不下心来,反倒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捏捏她的脸蛋。
“你好啊,婷婷。”她放软了声音,又嘀咕道,“你可比有些人可爱多了。”
她这明显话有所指,不过当事人却仿佛浑然不觉,看都没看这个方向。
他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一边去了,望着海不知在想什么。他的衬衫被海风吹得起了褶皱,偶尔掀起,能看见里面若隐若现的泛红的肌肤。
陈文蹙起眉头,又向他走去,同他严肃地交代了几句,大约是监督他这几日吃药的事情。
乐澄看着他站在海风里的背影,不由开始设想。
如果一个人,本来是受人尊敬的缉毒队队长,怎么会突然因为背叛组织、残害战友而锒铛入狱,且出来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难不成,他有什么苦衷?
这样一个人,是否能助她找到卫城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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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苦笑不已。
他怎么可能会帮他。
他不是秦圩。
这个名字就像他的过去一样,被好好埋藏在某个地方,如同人间蒸发。
再然后,世上没有秦圩,只有柏苟。
林洵的一条好狗。
他怎么可能会帮她。
卫城的死说不定也同他脱不了干系。
一道声音打断了乐澄的思绪。她回过神来。
“你叫什么名字?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陈婷婷忽然快步走到奇奇身边,从包包里掏出一颗糖,递给他。
奇奇眼神闪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要和我做朋友?”
他看看陈婷婷手里的糖,又看看乐澄,没有接。
乐澄揉揉他的脑袋,点头。
奇奇高兴地接了,如获至宝地放到自己包包里面。
“你想不想放风筝!郑哥哥给我做了只很好看的蝴蝶风筝!”陈婷婷兴高采烈地提议,煞有其事得比划着那只风筝的大小,又比划着风筝飞上天的动作,一张小脸兴奋得泛红。
奇奇心动极了,捣鼓两下脑袋,两眼亮晶晶地看着乐澄。
乐澄看了眼这明朗的天气,确实是想不到什么好理由拒绝。
她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