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藏无可藏
    他把问题抛给她。

    乐澄摇摇头。

    医生便没在搭话了,给他挂上点滴,又去药柜里挑拣了些药,拿给她:“他往日里发病,是吃这种药。小姐,该怎么称呼你?”

    “乐澄。”

    “乐小姐,我叫陈文,你叫我陈医生就行。他一天要吃三次这版药,冲五百毫升纯水吃。另外这版颗粒一天吃一次,一颗就行。别吃多了,药性太强。大约吃个三四天,他身上的红斑就能散差不多了。

    他拿着纱布的手顿了顿,又道:“至于他身上的伤口,我先简单处理一下,柏先生不喜欢包扎太厚,不然起来又要生气。”

    乐澄一面听着,一面点头。这医生还挺尽职尽责的。

    陈文又说:“你的伤,郑枭已经帮你处理好了,每天上三次药,问题不算很大。”

    郑枭是另一位医生。刚刚一进来就在他为她包扎、上药,手法也很娴熟。

    他一声不吭,也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很闷。

    乐澄对他点头致谢。

    他只微微点头,没搭话。

    乐澄倏地像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陈医生,如果他突然又控制不住,狂躁地想伤害自己或者别人,需要做什么特殊处理吗?”

    陈文手上动作一顿,镜片下的眼神有些锐利:“特殊处理,乐小姐想说什么?”

    乐澄又随口道:“有没有药性强一点的抑制药呢?我听说好像有些做冰糖这种生意的,就会安排药师研制这种药,以备不时之需。”

    她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位医师脸色都不大好看。

    陈文讪笑道:“乐小姐这消息是从哪来的?话可不能乱说,小心让有心人听见了。这里是没有你说的那种药的。我们在这纯粹只是为船上的人医治。”

    郑枭冷不丁开口:“有什么不能提的?死人没法开口说话,就当不存在吗?”

    “郑枭!”陈文出声阻止他,眼神警告。

    郑枭冷哼一声,看也没看房内人一眼,顾自提起药箱就出去了。

    乐澄奇怪道:“刚刚郑医生是什么意思?”

    陈文顾左右而言他:“乐小姐,柏先生这个病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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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像狂躁症那样。一般来说,他最多只会伤害自己。加上我给你说的这个药物治疗,不会有什么大碍。林先生要过问他的情况,我们先走了。”

    顷刻间,屋内又只有柏苟和乐澄两人了。

    乐澄转头看去,果然见柏苟睁着眼,全然不是虚弱的样子。

    他不声不响地看着她,目光沉沉,不知在想什么。

    乐澄忽然笑了,说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突然问抑制药的事?”

    “不好奇。”柏苟挪开眼。

    她收敛了笑意,拨开挡着脸的发丝,用最甜蜜的语气说着狠毒的话:“你就算好奇,我也不会告诉你。就算你哪天被折磨得要死了,最好也祈祷没有这样的抑制药救你。”

    柏苟突然问:“你为什么来这里?”

    乐澄恍若他在开一个了不得的玩笑,乐得不行:“你在说什么胡话。不是你们把我抓来的吗?”

    柏苟没接话,在床榻旁一件干净的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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