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上船捉千
    我放下照片:“所以,他们知道你们在盯?”

    “很可能。”阿昌说,“这些人是专业的,反侦察意识很强。我们的人一靠近,他们就能感觉到。”

    蓝红看向我:“这就难办了。他们知道船上在查,这周还敢不敢来都不一定。”

    阿昌说:“我们分析过,他们应该还会来。上周他们尝到甜头了,而且没被抓到。这种人,胆子都大。”

    “船上有多少你们的人?”我问。

    “安保十六个,监场八个,荷官三十多个。”阿昌说,“但大部分都是普通员工,真正能用的不多。”

    “荷官里有他们的人吗?”

    “不好说。”阿昌犹豫了一下,“我们排查过,没发现异常。但老千团要做事,一般都会有内应。上周有几局,荷官发牌的动作有点怪,但我们没抓到把柄。”

    聊了差不多两个小时。阿昌把能想到的细节都说了,但有用的信息不多。

    临走前,阿昌递给我一个信封:“这是郑少给的活动经费,二十万。不够再说。”

    我接过信封,没拆:“告诉郑少,钱我先不收。事办成了,再说。”

    阿昌愣了愣,点头:“明白。”

    回到酒店,张达已经到了。

    我把情况跟他和谢斌说了。张达听完,皱起眉:“抓老千,这活儿我没干过。”

    “就把这几个人抓了就完了。”谢斌接话道。

    “那肯定不行,这传出去,我们以后生意还要做吗?”蓝红说道。

    张达倒是兴奋:“电影里看过,什么袖里藏牌,牌底做记号,挺刺激的。”

    “那是电影。”蓝红说,“真正的高手,手法你看不出来。”

    “那怎么抓?”

    “设局。”我说,“等他们自己暴露。”

    “怎么设?”

    我想了想:“阿昌说,他们可能和荷官有勾结。咱们就从荷官下手。”

    蓝红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换掉他们熟悉的荷官?”

    “不止。”我说,“咱们自己人上。”

    晚上,我又给阿昌打了电话,问他能不能安排我们的人上船当荷官。阿昌说可以,但需要培训,至少要会基本的发牌和赔彩。

    “不用真的会。”我说,“装装样子就行,在荷官位置更能看清楚。”

    我们商量了一个小时,最后定下方案:张达和蓝红上船当荷官,谢斌和两个兄弟当客人,混在赌厅里。我和杨荣在监控室坐镇。

    接下来的几天,张达和蓝红开始突击培训。杨荣从赌场请了个退休荷官,教他们基本的发牌动作和规则。两人学得认真,但时间太短,只能学个皮毛。

    谢斌那边,她选了三个兄弟,都是机灵的,教他们怎么演客人。不能太豪气,也不能太小气,要像普通赌客,有输有赢。

    我让阿昌把上周的监控录像拷了一份,反复看。那几个怀疑对象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细节都放大来看。看了十几遍,还真看出点门道。

    第二组那个女的,摸耳环的动作确实有问题。她不是每次都摸,只有在下大注前摸。而且她摸的时候,眼睛会瞟向左边。我顺着她的视线找,发现左边总有一个男人在玩老虎机。那个男人很少抬头,但每次女人摸耳环,他的手指就会在老虎机按钮上敲两下。

    第三组台湾人更隐蔽。他们不靠手势,靠的是时间。四个人玩不同的台子,但下大注的时间总是同步。比如晚上九点十分,四个人同时下注,而且都赢。九点三十五分,又是同时下注,又都赢。这不是巧合。

    第一组新加坡人最难判断。他们玩得干净,几乎找不到破绽。但阿昌说,这两人有个习惯,每次赢了大注,就会去酒吧喝一杯,而且一定是点同样的酒。这可能是庆祝,也可能是某种信号。

    我把这些发现告诉蓝红他们。蓝红记在心里,说上船后重点盯这几个人。

    周五下午,我们到了码头。“金银号”是一艘白色的大船,五层高,停在岸边。乘客已经开始登船,排着队,拖着小行李箱,脸上都是兴奋的表情。

    阿昌在码头等我们,带我们走了员工通道。张达和蓝红换上荷官制服,白衬衫黑马甲,还挺像那么回事。谢斌和三个兄弟扮成客人,混在人群里上船。

    我和杨荣直接去了监控室。监控室在船舱底层,不大,四面墙上都是屏幕,显示着赌厅各个角落。两个保安在值班,见我们进来,起身让座。

    船在傍晚六点准时起航。汽笛长鸣,船身微微震动,缓缓离开码头。

    赌厅在二层,晚上七点开门。客人陆续进场,音乐响起,灯光调暗,气氛很快就上来了。

    张达被安排在二十一点区的一张台子,蓝红在百家乐区。两人的位置都是阿昌特意安排的,靠近那几组怀疑对象常玩的区域。

    谢斌和三个兄弟分散在不同区域,装作互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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