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赐避子药
下。”宋源清开口道。

    秦瑜此时站住了身体,转头看向宋源清,他的目光依旧是冷冷的,没有温度,犹如第一次见面一样,丝毫没有任何改变。

    宋源清撑着桌子站起来,他只觉得头重脚轻,差点没有再次跌倒。

    既然赌对了,他必须再接再厉。抓住未来的掌权者,为自己多博出一条生路。

    小雨扶着他,走到了秦瑜身边。

    宋源清脸色苍白的可怕,一夜的咳嗽,让他嗓子有些嘶哑,声音里带着喘。

    “给陛下准备了一件披风,知道陛下不怕冷,却也是我的一份心意。”宋源清道。

    他说完不等秦瑜说话,就把小雨提前准备好的披风拿了过来。

    这是原来宋源清的,所以披风比较大,纯白的貂毛做成的,是一件保暖性非常好的披风。

    宋源清把披风披在了秦瑜的身上,踮起脚尖,穿过他的长发,给他系上。

    秦瑜地垂下头,对上宋源清那双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眼睛。原本就苍白的一张脸,更加病弱,仿佛风吹一下,就能立刻跌倒,却倔强的立在那里,不肯倒下。

    秦瑜目光没有一丝温度,他伸手,解开宋源清给他系上的披风。脱下来,重重的扔在桌子上。他微微侧着头,冰冷的目光里带子几分渗人的凶光,像是警告。

    他不喜欢宋源清的示好,也不接受他的好意。

    宋源清忍着没有翻白眼,如果不是知道将来你会掌权,谁吃饱撑了会用热脸贴你的冷屁股。

    你放心,小爷一点心没走,全是套路。

    宋源清也不生气,伸手拿起来桌子上的一块糕点,不由分说的塞到了他的袖子里。

    古代人的袖子里有内兜,宋源清就这样给塞了进去。

    在所有人都欺负人,鄙视你,冷落你的时候,只有老子对你好。

    你就是个冰疙瘩,我不信你不会动容。

    “走吧,咳咳——”宋源清说完就咳嗽起来,病弱的身体,犹如风中的柳絮,随时都能跌倒。

    秦瑜手已经抓住了袖子里的糕点,他要重重的摔在地上,还要踩上一脚,让她明白靠近自己的下场。

    然而她的咳嗽声是那样的剧烈,像是要把心肝脾肺肾一起咳出来一样。

    秦瑜手握糕点,有些愣神了。

    “福公公来了。”外面有人喊了一嗓子。

    尚嘉赶紧带着一群宫女太监迎了出来。

    “哎哟喂,您老怎么还来了,有事吩咐一声就是了。怎么还专门跑一趟来?”尚嘉万分恭维。

    王福已经迈步走到了房间里,他就像没有看到秦瑜一样,更不要说行礼了。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宋源清。

    “咳咳——”宋源清原本就咳嗽,此时为了示弱,咳嗽的更加厉害了。

    王福抬高声音道:“太后有旨,兰妃娘娘昨天晚上辛苦了,特赐避子药一碗。”

    说着他就让身后的小太监上前来,果然是一大碗黑乎乎的汤药。

    宋源清弯腰坐下,止住了咳嗽,才缓缓道:“多谢太后娘娘,只是,咳咳咳——我昨夜并没有跟陛下同房。”

    喝什么避子药?尚嘉一直在外面守着,他会不知道吗?

    王福侧目看过来,“娘娘,你是要抗旨不遵了?”

    宋源清:“……”

    根本不是什么避子药,是太后对自己的惩罚。

    惩罚他留宿了秦瑜,惩罚他对秦瑜好。

    其实避子药对于宋源清来说不算什么,毕竟他是男子,女子的避子药想来对他影响不大。

    可是他昨天才从鬼门关里出来,又被秦瑜狠狠地踢了一脚。这个时候,喝下去这多的汤药,肯定会雪上加霜。

    但是,不喝——

    显然是不能的。

    王福已经端着药走到了宋源清的身边,“太后娘娘让老奴亲眼看着娘娘喝下去。”

    宋源清咬着嘴唇,他还有未来吗?他天天还在这里谋划呢,他都要没有未来了。

    在王福的逼迫下,宋源清只能端起来药碗,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最后一口苦药汁入口,宋源清立刻咳嗽起来,他整个人都被憋的满脸通红,身体摇晃不止,像是抖动的筛糠,仿佛一瞬间就能四散湮灭。

    “咳咳咳——”持续不断的咳嗽声,在整个房间里此起彼伏,根本就停不下来。

    尚嘉凑到秦瑜身边,轻笑了一下,“陛下,你心疼了?”

    秦瑜转头过去,目光瞬间锁定他,就像猎豹看到了自己的猎物,一瞬间把猎物撕成了碎片。

    尚嘉吓得猛地后退几步,浑身已大汗淋漓。

    秦瑜没有再看他,也没有去看依旧咳嗽不止的宋源清。

    他抬脚,大步走出房间。就像他来的时候一样,孤狼一般,孤傲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