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贵重了。
秦知意却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绕到她身后,冰凉的指尖擦过她的颈后肌肤,引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项链的搭扣,被清脆地扣上。
“走吧。”
秦知意率先转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笃定而清冷。
林呦呦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战场的士兵,跟了上去。
保姆车平稳地驶向晚宴举办地。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秦知意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林呦呦则坐得笔直,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
“到了地方,跟紧我。”秦知意忽然睁开眼,侧头看她,“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要说。”
“……好。”林呦呦低声应道。
看吧,果然只是个工具。
她自嘲地想。
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的瞬间,外面闪光灯爆闪,快门声响成一片。
“是秦知意!”
“秦影后看这边!”
“她身边的是谁?新签的艺人吗?”
林呦呦被这阵仗吓得腿有点软,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秦知意的手,很凉,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她没有看林呦呦,只是牵着她,步履从容地走上了红毯。
聚光灯下,秦知意是绝对的王。
她神情淡漠,气场强大,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而林呦呦,就成了她身边最特别的陪衬。
她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僵硬地被秦知意牵着,走完了那段不算长,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红毯。
晚宴现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秦知意的出现,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
无数人端着酒杯,试图上前攀谈,但都被她周身散发的冷气逼退三尺。
她带着林呦呦,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要了两杯香槟。
“待在这里,别乱跑。”她叮嘱了一句,便不再说话,自顾自地看着场内。
林呦呦捧着酒杯,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大人世界的孩子,浑身不自在。
她看着那些在名利场中游刃有余的明星、导演、投资方,感觉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
“秦影后,好久不见。”
一个略带磁性的男声响起。
林呦呦抬头,看到一个穿着考究,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正端着酒杯,笑意盈盈地站在她们面前。
这个人的脸,林呦呦在财经杂志上见过。
是业内有名的金牌制片人,李慕。
秦知意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李制片。”
李慕的目光在林呦呦身上转了一圈,带着几分好奇和探究:“这位是?秦影后今天可是给了我们一个大惊喜啊。”
圈内人都知道,秦知意从不带女伴出席任何活动。
今天,却破天荒地带了一个生面孔。
还是一个,漂亮得过分的生面孔。
林呦呦紧张地握紧了酒杯,等待着秦知意的介绍。
她会怎么说?
助理?朋友?还是……
“我太太。”
秦知意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林呦呦耳边轰然炸响。
她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什么?
她刚刚说了什么?
李慕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如常,眼里的精光却更盛了。
“原来是秦太太,失敬失敬。”他立刻转向林呦呦,态度变得热络起来,“秦太太怎么称呼?看您很面生,也是圈里人?”
林呦呦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下意识地去看秦知意。
秦知意却只是慢条斯理地晃着酒杯,没有要替她解围的意思。
林呦呦只能硬着头皮,自己开口:“我叫林呦呦,只是个……新人演员。”
“林呦呦?”李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名字,确定没听过,笑容却更深了,“这名字好听。既然是演员,那我们就是同行了。最近我正在筹备一部新戏,叫《囚鸟》,不知道秦太太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囚鸟!
林呦呦的瞳孔猛地一缩。
就是她今晚在茶几上看到的那本剧本!
那些被铅笔圈画出来的台词,那些一针见血的批注,瞬间涌入她的脑海。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是那部讲述战地女记者和卧底军官的《囚鸟》吗?”
李慕愣了一下:“哦?你知道这个项目?”
这项目还在保密阶段,知道的人不多。
“我……”林呦呦意识到自己说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