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乌步步后退。
“我哪样比他差?还以为你是真清高,没想到转眼就耐不住寂寞把别人迎到屋里……”
“将安,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沈将安步步紧逼,“我为什么不能说?你能这么做,还怕别人说吗?”
乌乌被逼到角落里,脑袋缓缓低下去。
沈将安盯着她缩在那边静默了片刻。
可紧接着,她缓缓开口,原本惊惶的声调却被另一种陌生的、平缓的声调取代,“我当然不怕别人说。我愿意找谁就找谁,谁也管不着。”
沈将安愣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你刚刚说什么?”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看得上你?”乌乌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神情蔑然,“你有的什么你哥没有?他不仅有还比你更好,你到底哪里能跟你哥比?”
沈将安没料到乌乌会这么说,满脸震惊。
“你哥的身材好,耐力也好,比你……厉害多了。”
乌乌意味不明地扫视沈将安身上。
“你说什么?!”沈将安眼眶发红。
“我说,愿意跟你哥睡,但是不想跟你睡——”
沈将安一把掐住乌乌的脖子,阻止她继续往下说。
乌乌伸手,想去摸桌子上的匕首,却因为一个不稳,把匕首打落在地上。
沈将安趁机把匕首捡起来,用它抵住乌乌的脖子,情绪失控,“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根本比不上你哥。”乌乌依旧嘴硬。
沈将安把刀按在乌乌脖子上,随着情绪的失控致使他控制不住力道的深浅,鲜血顺着刀口流下来。
沈将安面部抽搐,手下用力,“我看看你要硬气到什么时候。”
乌乌却一把抓住刀刃,让它直直扎到脖子里。
言语挑衅,“你跟女人睡,需要把刀架在女人脖子上她才愿意陪你睡吗?”
沈将安瞪大眼睛,“你、你说什么……”
“可惜……你就算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愿意陪你睡!”
“闭嘴——!!”
沈将安被血腥味刺激得眼前血红一片,他猛然照着乌乌脖颈就扎下去。
乌乌甚至来不及呼救,脖颈间大股鲜血流出来,捂着创口无声歪斜下去。
倒下去的同时牵绊周边的物什,四周摞起来的书摞应声而倒,砸落在她身上。等到被牵连滑倒的书本完全静下来,底下的人也早就已经一动不动。
沈将安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才后知后觉地抖着手把匕首丢到角落里。
他拿手试了试乌乌的鼻息。
——人已经没气了。
沈将安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乌乌死了,被他杀了。
他慌忙把周围的书摞推到,书本雪崩一样塌下来,坠落中相互碰撞,把夹在书页间的蝴蝶撞飞出去。
沈将安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有着眼睛状斑纹的蝴蝶在屋子中心炸开。
他感觉毛骨悚然。
乌乌倒下去后,那种被眼睛盯着的感觉也没有消失,好像仍然有什么在角落里悄悄窥探着他。
栽倒在地的书本,纷飞的灰尘,扇起的风好像给了死去的蝴蝶又一次的生命,让它们盘旋在书堆头顶。
足够多的书把乌乌的尸体完全遮盖住,“复生”的蝴蝶也重新落回书堆上。
沈将安确定从外面已经看不到乌乌的尸体,逃似的离开这里。
沈将安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双手止不住颤抖。
他当然不是第一次杀人,但是以往他之所以可以泰然自若是因为他知道有沈外生跟着后面给他善后,他没有后顾之忧。
可是这次,他们是在别人的地盘。
而且他杀的,又是刚跟沈外生春宵一度的女人。
沈外生应该不会向着外人吧?
……应该吧?
“将安,出来吃午饭。”
这时沈外生的声音出现在门外。
“不……不用,你……你们吃吧!”沈将安不安地攥紧双手。
他太冲动了!都怪乌乌一直挑衅他,都怪她!不然他也不会失控……
他原本只是想逼乌乌就范,她肯让自己爽一爽说几句好话自己也不至于杀了她!
要钱?要东西?要感情?还不满足,她们到底要什么?
女人真是麻烦!
对了!他跟沈外生已经换完魄了!他们的正事做完了,他们可以离开这里了!
得赶紧走……在他们发现乌乌死了之前走!
沈将安打定主意,回到两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