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此身·忧梦
把你那些心思先给我收一收!”沈外生不满地看向沈将安,“在你命劫没化完之前别出岔子!”照着他脑袋推了一把。

    “知道了!生哥!你放心!我有分寸!”沈将安顺着沈外生的力道歪头躲了一下,赶紧保证,“要是实在没办法这么快玩到手,带她走也没什么不好的,她在外面无父无母无亲无故,生哥你处理起来也很方便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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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后的厢房门窗镂刻的都是八目昙,日光一照,花形落在屋内的地上,桌面上,就好像影子在地面上开出的花。

    阿席握住乌乌的手,面色惊恐,“乌乌,怎么办?呈画他回来找我了!我梦到呈画回来找我了!”

    “你不是说他说不定过两天就自己回来了吗?”乌乌疑惑不解。

    “呈画他死了!他已经死了!!”

    阿席脑海里浮现出那双空洞洞、血淋淋混着泥巴的眼眶。

    “你冷静一点,我们还没找到呈画的尸体,他说不定还活着。”

    乌乌耐心地给阿席整理被冷汗浸湿的发丝。

    乌乌当然不知道他已经把呈画杀了,只有他自己知道,呈画死了!他的尸体被埋在树底下!他肯定回不来了!

    但是阿席不能承认自己杀了他!

    “他已经死了!他来找我!我该怎么办?会不会跟柯大师说的一样,我就要死了,我的寿数要到头了!”

    阿席激动地喘着气,嘴唇和手都在抖,眼神也像受惊的小兽一样到处瞟。

    乌乌捧住他的脸,“不会的。阿席,你相信我。不会的。”

    乌乌的手力道很稳,把阿席的脸稳在自己的正前方,漆黑的眼瞳闪过光亮,坚定地看着阿席的眼睛。

    阿席的气息稳了些,“那我该怎么办?我不想死!乌乌!”

    “你在殿里待着,这里别的东西不敢作祟,你不用害怕。”

    阿席把头埋进乌乌怀里。

    “不要想太多。你只是被无忧昙的魇气困扰,多喝点花茶会好一些。”乌乌安慰他。

    阿席猛然抬头,看向乌乌,“不只是噩梦!柯大师跟我说我的寿数要耗尽了!”

    乌乌却仍然平静,轻拍阿席的后背安抚他,“那我再去帮你找观棋问问,看能不能用借寿的法子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