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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外生和沈将安纠缠在一起。
沈将安用掰扯沈外生的手臂让他松开他,沈外生用力掰扯沈将安的手臂让他松开他。
“嘶——”
沈外生肩膀上的伤被击中,疼痛让他从梦中惊醒,黑暗中他感觉有人在掰他的胳膊。
——是沈将安在掰他的胳膊。
他也在做梦!
沈外生一把推醒沈将安。
两人今天下午竟然在一张床上睡着了。
应该是昨晚一宿没睡的原因,他们这一觉,睡到天都黑透了。
沈将安此时也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沈外生摸黑去摸桌子上的蜡烛和火柴,点燃蜡烛屋里亮起一小片。
沈将安惊魂未定地看着沈外生,蜡烛映出沈外生带着怒意的脸。
“……我刚才做噩梦了。”沈将安解释。
“我知道。”沈外生冷冷回应。
他刚刚不会说梦话了吧?
沈将安惊出了一身冷汗。
“你打到我肩膀了,给我看看流血了没有。”沈外生把蜡烛递过去。
今天村长才不老实地拍了他的伤口,睡了一觉伤口好不容易好点了又被沈将安梦游伤到。
沈将安接过蜡烛,“我刚刚……没说梦话吧?”
“没听见。”沈外生转过身脱下外衣,把肩膀对准沈外生,“你梦到什么了?差点打死我。”
“我……梦到你要杀我。”
“这么巧?我也梦到你要杀我呢。乌乌给的花茶不管用啊,怎么还是做梦?”沈外生摇摇头,回过身问道,“没流血吧?”
“没……”
“那就好。”
想着梦里的场景,沈将安忍不住愣神。
想来奇怪,从柯观棋嘴里知道那些东西的时候沈外生也好像没有丝多么震惊。
他也只知道母亲拿沈外生的命给他跟将乐当挡箭牌。
母亲拜何娘娘才求来他和沈将乐的事,母亲到死都没有亲口告诉他们。
沈外生应该对这些事更加一无所知才对,怎么…就好像他早就知道什么一样。
不对,不对,他应该不知道,要是他知道母亲对他的算计,他肯定会跟梦里一样,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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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噩梦里惊醒,两人一时半会都睡不着了。
沈外生走到罗汉榻旁,打开窗户。
天色很深,浓得好像把一整瓶墨水倒进天河里晕开。
乌乌的房间竟然还有火光?
这么晚了她房间里还点着灯,是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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鸱鸮挺着胸脯朝向日升的方向,跟屋顶上几只停留的鸟雀站在一起晒太阳,大门出传来什么声响,鸟雀们一下子四散飞开了,留下木刻的鸱鸮站在那里。
一个中年人在周桓齐的带领下走进院内。
“老四,你放心,这事我肯定会处理妥帖的!”
周桓齐殷切地招呼来客,冲着屋内的周生翼喝道:“小翼!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