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是睡着了,就是总做噩梦,喝了花茶也没用……”
这时阿席突然想到什么,“那你这两天,有没有梦到什么?”
“这个……倒是没有。”
阿席不放过林琅脸上每一个细节,“没有在梦里有什么昭示吗?”
“没有啊,柯大师跟我说在这里供奉够七天再去找她,还需要干别的吗?”林琅疑惑,“难道你梦到指示了?”
“哦……那倒没有,我就是问问。”阿席松了口气。
不枉他跟柯观棋做的交易。
只有他才是能够得偿所愿的那个。
柯观棋把一张印着章子的纸递到阿席面前。
纸上写得满满的都是看不懂的符文。
柯观棋手指照着空白处敲了敲。
“签名字吗?”阿席问。
乌乌替柯观棋答道:“按个手印就好。”
阿席掐破手指按在雇佣契上,在指尖接触纸面的瞬间,纸面像是在吸血一样,在上面凝聚成一片类似章痕的红色。
柯观棋从架子上取下一本厚厚的书,随手把这张纸夹进去。
阿席看清那好像不是一本书,书页都是一片一片的,发黄发皱的程度不一,大小跟刚才的纸张差不多大。
“现在可以告诉我要怎么做了吗?”阿席颤抖着声音问。
柯观棋让乌乌回避,拿起木笔在沙盘上写划。
阿席瞪大眼睛看向柯观棋。
柯观棋冷静地注视着他,最后用木耙把沙盘打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