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一个温热的吻无比珍重地覆了上来。
穆云缨的眼睛一点点睁大,呆呆地看着面前放大的俊脸。
一吻过后,穆云缨背对着谢珩,给自己的脸扇了扇风。
半晌过后,她的心终于平静下来,把脸转了回来,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唇,似在回味:“怎么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刚刚不会拒绝吗?”
“你想让我拒绝吗?”谢珩双眸微眯,眼角泄出一丝愉悦,竟有些腹黑。
“那不行。”穆云缨摇头,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将腰间玉佩解下,轻轻放入他掌心:“今天我很开心,这玉佩就赏给你了。以后要是有人问你要信物,你就把它拿出来给他们看。”
谢珩珍重地接过玉佩,小心翼翼地放进胸口的口袋。
“谢珩,你想当太子吗?”穆云缨拉过谢珩的手,摩挲着他指间常年握剑留下来的老茧。
谢珩沉默了三秒钟,摇了摇头。
“那你十二岁从军,是你父皇派你去的还是你自己想去?”穆云缨问。
谢珩闭了闭眼,短暂地陷入回忆之中,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喑哑:“我讨厌权力斗争。我的母后是一个仁德的人,可惜被宫斗牵连,她临终前嘱咐我一定要离朝堂远远的。”
“我三哥跟大哥为太子之位争得不可开交,这次我也算是被牵连进这场纷争。”说到这,他眸光一暗,“大哥仁厚但生性懦弱,三哥狠辣却有治世之才,父皇偏爱三哥的才干,却又顾虑其心性,所以迟迟没有立太子。父皇想提拔我,来制衡三哥的势力,可我只想守边疆,护百姓,远离这些争斗。”
穆云缨不太会安慰人,像往常安慰穆昇一样,伸手揉了揉谢珩的脑袋。
“谢珩,跟我说说你行军中的趣事吧。”
谢珩低声说起他在军中看到的趣事,低沉醇厚的嗓音响在耳边,穆云缨又困又醉,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啄米的小雀。
忽然,谢珩肩头一重,一只小醉猫倚了上来。
谢珩轻轻一笑,把外袍披在穆云缨肩上,让她睡着时没那么冷。